既然是品酒,那么自然不是在知县办公的地方,约见的地方是在知县府邸之中。
夜晚。
被下人引路到知县府邸院子之中,府中灯火通明,甚至还有符灯散发出明亮的光线。
符灯,外形为八方宫灯,内部绘有符文,输入内力或是法力便能够将其激活,把能量转化成明亮光线。
这种灯在楚襄城的富商人家之中很常见,是这几年市场上出现的新品,颇受文人墨客喜爱。和一般的烛火对比起来,这稳定明亮的光线更适合夜间读书而不伤眼。
来到了院子,却发现其他人早已经到了,就剩墨尘和沈清璇两人。
墨尘环视一下周遭,院子中摆着一张四方石桌,张知县和李师爷坐一边,齐文远和一名红衣女子坐另一边。
同时张知县身上穿着官服,齐文远和红衣女子身上则是外红内黑服饰,绣有睚眦纹,看来是镇抚司的服饰。
在知县家中院子这种私密的地方,却穿着工作服,意思就很明显了。
接下来要谈的事情不方便在外面说,同时谈的事情很重要,也很正式。
见到墨尘和沈清璇的到来,李高杰立刻迎了上来,同时向着其他人介绍道,“这位便是在最近斩杀恶面员外、细雨楼银袍杀手的墨尘墨公子,同时还是今日楚襄城内上品丹药的炼制者。而这位则是楚襄城商界新秀,沈清璇沈当家,便是我也时常听闻九华商会的名字。”
“这位便是齐镇抚使,想必各位都见过了。”李高杰继续介绍道,“这位姑娘乃楚襄城镇抚司副使,陆听澜,出身秦州陆家。”
正当李高杰打算介绍张知县的时候,却见到知县大人挥挥手,打断了接下来可能有的寒暄,“好了,我是本地知县张学林,客套的话就不多说了。这一次叫各位来品酒是借口,实际上是商讨要如何围剿细雨楼。”
无视了李师爷在一旁为之气结的表情,张知县一身匪气地说道,“我也不跟大家打哑谜,张某人这个官是买来的,当官就是为了捞钱,穷人身上没几个子,我捞富商们的钱。
现在我的辖地里死了近百人,这官就不好当了。所以这件事上,名义上我是指挥,主要功劳归我,朝廷上的诘难、压力,我来扛。衙门的捕快也共有六十人可以调用,实力不俗。”
张知县开了个头,而且话也说得直白了,齐镇抚使也接着说下去,“镇抚司新设,朝堂上百官都等着看笑话,必须拿出足够的功绩方能站稳脚跟。这件事主要功劳归知县统领有方,但细雨楼击杀的功劳得归镇抚司,人头七成归我们。
我这里能调用临近几个镇抚司的情报网络,五支小队作为主战力,都是从各地挑选的良家子,实力够硬。”
轮到墨尘说话,他也学着前面的人说话方式,“细雨楼要死人,死的越多越好,越强越好,我要让细雨楼的人死得能堵塞河流,死得连靠近楚襄城的想法都没有。
我这边可以提供大批上品丹药,如果有其他丹药需求可以说一声,我看看能不能够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