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时臣抬起头来,看着端坐在黄金王座上、穿着金色铠甲的男人,他不敢直视对方的面庞,只能看着对方放在扶手上的沙漏——还有时间。
“英雄王,我是为了帮到您!”
“那个与您交手的从者,他的能力非常奇怪,我之所以那样做,完全是避免您被对方诡异的能力所影响。”发挥着自己的机智,远坂时臣把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所有情报汇总起来,用一个尽可能合理的说法,将其串联起来。
“哦?”吉尔伽美什把沙漏收起,丢回到了宝库当中。
这一行为,证明了吉尔伽美什对远坂时臣的话感到有趣:“继续讲下去。”
“的确,以英雄王您的本领,只要想要的话,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远坂时臣心中说自己逃过了一劫保住了性命,但还是没有忘记继续说下去:“但是,如果有宵小之辈,使用与您的力量一致的能力,那又该怎么样?”
没有让吉尔伽美什回答,远坂时臣自顾自地说到:“那个神秘的从者,在Saber面前,使用了高超的剑术;看到驾驭着战车的Rider之后,他也拿出了一辆古朴的战车,也能够在空中飞行。”
“在见到英雄王您投射宝具的本领后,他也能够拿出复数的宝具,进行大批量的投射。”
这个说法,让吉尔伽美什皱起了眉头,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景,是啊。
面对不同的从者,那个神秘的从者,总能够拿出与对方相似的能力与宝具进行回应,甚至与每个从者相处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态度也是不一样的。
光明正大的Saber,对方就用光明正大的剑术与其堂堂正正地决斗。
豪迈的Rider,对方也表现出了豪迈的一面,甚至拿出了某种可以让人获得长生的宝物的信息,与之攀谈交流。
面对自己的时候,对方表现出了傲慢无礼的一面……
哼,本王怎么可能是傲慢无礼?本王表现出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远坂时臣做出了最后的陈述:“英雄王,以本人的拙见,那个神秘的从者,具有复制敌对从者能力的宝具或者技能,并根据自身的特性加以改变……”
“他复制了您掌握着复数宝具的能力,并不断地用行为与言语刺激着您,让您拿出最终的、最强的宝具出来……目的,便是为了获得您那最强的宝具。”
“英雄王,鄙人就是为了阻止那卑劣的人觊觎您那无上的至宝,所以才会使用令咒,僭越地命令于您。”
过程全错,结果却是对的。
远坂时臣误打误撞地,为了自己的性命,竟然猜中了袁大古的目的。
“时臣……”吉尔伽美什伸手,探入金色的涟漪当中,从自己的宝库中取出一件宝具,丢到了远坂时臣的面前,吓得远坂时臣浑身一颤,以为英雄王让他拿这东西自裁。
“你的理由令本王非常满意,这是本王对你的赏赐。”吉尔伽美什并没有了解这是否是真相的兴趣,远坂时臣给出来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这一点就足够了。
双手捧着那把宝具,远坂时臣对吉尔伽美什再三感谢,但吉尔伽美什对他最大的赏赐,是他的生命。
他成功地逃过一劫。
“时臣,没有下一次了。”吉尔伽美什无所谓地说到,好像对远坂时臣的僭越与谎言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