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袁真人您当日一别,又往哪里去了?”袁大古的态度和善,还拿出糖来给他的小孙女,卖梨的胆子大了些,询问起袁大古最近的动向。
袁大古淡淡地说到:“我离开扬州之后,奔着西北而去,到了秦地之后赈济灾民,然后组了个太平道。”
那卖梨的又给袁大古磕头了。
袁天师虽然不是皇帝,但是比皇帝的地位更高,原先不知道袁大古的身份,只是磕他那神仙的身份,如今再磕头,磕的是他太平道天师的身份。
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障壁了。
袁大古心中这样说到,但还是以法力托着那卖梨的,让他站起身来:“接下来我太平道会开办学堂,你把你的孙女送进学堂里读书吧,学成了之后,出来也好找工作。”
那卖梨不理解袁大古的话,有些颤巍巍的问到:“天师,女孩子家也能在太平道当官?”
“差不多吧,不过,我太平道这里没有当官的这一说。”袁大古说到:“毕竟有些工作,还是需要女子才能进行。”
在太平道这里可是吃过亏的,某位宣讲下乡工作的时候就差点被人给害,一个带着女儿的寡妇找上了那支宣讲队伍的队长,说某位宣讲侮辱了她的女儿,并且还带着她那女儿过来告状。
宣讲队伍的队长立即把队伍召集起来,让他们排成一排,让那受害者指认,然后那寡妇和她的女儿一起指出来。
那位被点出来的宣讲被第一时间控制了起来,但他竭力反抗,并说这是完全没有的事情,并讲出了另外一个版本——他去登记工作的时候,被那寡妇讹诈,说如果不掏出钱来堵住她的嘴,就告他侮辱了自己的女儿。
按照太平道这里的规矩,这种事情肯定时候要严惩的,被枪毙处决也是出现过的——如果这件事被告到太平道这里,那位宣讲彻底就完了。
那寡妇是一个聪明且歹毒的,对太平道的规矩研究得比较透,就吃中了这一点,想要讹他一辈子。
太平道这里作风优良,比起官军那边烧杀掳掠,可以非常讲规矩的,而太平道的规矩是让人做一个好人,但是好人就被枪指着。
那名宣讲还是小年轻,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被告,谁能想到对方真的来了,并且自己还是真的被自己人控制起来。
他奋力地挣扎,竭力地为自己辩解。
结果宣讲们都是男的,调查取证这一步根本没办法进行,差不多就是那寡妇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太平道这里可是有袁天师的,那宣讲就地写了一封信,盖上了自己的印,然后烧给了袁天师。
袁大古了解到这件事之后,立即飞到了事发地,运转了读心术之后,这才搞清楚了事情的真伪,还了那名宣讲的清白,严惩了那对丧尽天良贼母女。
一炉铁水将她们浇成了雕塑,立在某个地方,以示警戒。
我太平道的规矩是让人做好人,那以自身清白诬告的母女就是坏人,自然是要受到惩戒的。
并且,必须以最残酷的手段进行惩罚,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那些有着不该有想法的人,就像当初太平道这里枪毙侮辱妇女的人一样。
不过在那之后,太平道的宣讲队伍中也出现了女人的身影,有些事情还需要她们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