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却是笃定地对李定国说到:“这是自然,袁天师说了,只要我们行军之时挂起那旗帜,官军定然不会来伤我等,这面旗子,可是代表着天师的面子。”
正说着,一匹快马来报:“报……报告大王,有一支官军杀至,是冲着我们义军而来的!观官军的人马,不下万余。”
李定国心惊,张献忠心中也不平静,但是面上却不动神色的:“慌什么,有袁天师所赐予的旗帜,我大军定然安然无恙。”
随后张献忠下令,赏了那探马一些银币,而大军保持继续前进,不为官军的杀至而进行改变。
只是,张献忠也是暗中祈祷,祈祷袁天师的法宝真的能发挥效果,不然……一边想着,张献忠不禁地摸向了自己腰间的佩刀,那是袁大古所赐予的阿弥陀佛禅刀。
如果旗帜不灵的话,他真的要拎着这把刀上了。
这么想着,张献忠还是招来了一骑,让他去接触官军那边,说自己这帮人是北撤的,有太平道居中调停,不应该起祸端的。
那一骑拍马而去,回来的时候却是灰头土脸的,身上还插着一支箭矢,如果不是身上有甲胄,甚至回都回不来了。
而那支箭,便表明了官军那边的态度。
张献忠想要拔出刀来,迎敌交战的,但是这时那免战旗上忽然亮起了金光,晃了人的眼睛。
京城内,袁大古正领着高迎祥参观,参观这被他太平道接管之后的京城,哪怕是京城的原住民,也是惊叹于京城这些时日的变化。
有了灭鼠与清洁卫生的活动,城内的瘟疫大为减少,街面上不见垃圾与污水,街头巷尾的乞丐也消失了,只要能工作,太平道都会给他们安排合适的岗位让他们自食其力的。
太平道与南方的贸易,使得城内的物资大为充足,并且人们手里也有了钱,敢于消费了,商业活动也逐渐繁荣了起来,热闹程度,甚至还要超过太平道到来之前的时候。
而袁大古带高迎祥看的并不只是这些,而是施展了隐身术,带他进入了某个学堂当中,参观学生们上课。
如今这课堂上的是体育课,联系的是射箭,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岁的男子带着一群小孩子拉弓引箭,在那里射靶。
“这位是?”高迎祥不知道袁大古如此大费周章地带自己来这里是为什么,总不可能是看这帮孩子们吧,只有可能是那位教授射箭的男子了。
“那个人,姓朱,叫做朱由检。”袁大古说到:“以前他可是有一个身份,是大明的崇祯皇帝。”
原来如此,高迎祥心中一叹,在崇祯退位之后,这个人就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有人说崇祯一家已经被袁天师给暗害了。
却是没想到,竟然在这小小的学堂当中教人射箭。
正想着,高迎祥看到袁大古的表情微变,好像是觉察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