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当皇帝的可还是活着的呢,虽然他已经不是实质性上的皇帝了,
随着太平道的拷饷抄家,京城内的高官文人发现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太平道这里似乎是打算另起炉灶,对于大明朝的遗产并不打算全盘接收。
而大明朝的遗产有什么,不就是他们这些大明朝的臣子吗?
他们对新王朝可还是有用的,治理天下可是需要他们这些读书人的。
优待他们这些旧臣子,优待文人,属于一个正常的王朝应该做的事情,因为这些大臣是乡绅地主的代表,代表着最根本的生产资料——土地。
但是,太平道这里有他们的人才培养机制,有自己的土地政策,以及最主要的是,太平道有足够的财富与精力,去推动这一切。
这些抄家拷饷的活动,崇祯乔装改扮之后参与到其中,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只用眼睛看,只用耳朵听,不说话不动手。
看到那如小山一般的银两,看到那痛哭流涕丑态百出文人们,崇祯心中暗爽。
你们也有今天。
等到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崇祯的胃口大开,还多添了两回饭,实在是太平道这里的饭好吃,调料放得足。
“兄弟,面生啊!”有人见到崇祯姿态不凡,不接地气,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简而言之就是端着,主动前来搭讪。
“我是新来这边的,你没见过我,正常。”崇祯用早已经准备好的话术搪塞了过去。
“新来的?”那名宣讲问到:“你是哪年在哪里跟着天师的?”
崇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那是一封任务说明,让这个叫做朱由检的人跟着抄家拷饷的宣讲进行参观学习,下面盖的章,是袁天师的印。
这一下,那警惕怀疑崇祯身份的人这下放松了怀疑,语气都变了,和善了许多:“原来是天师派来的人,难怪,不过朱由检这个名字,和当今的皇帝陛下一样啊!”
崇祯说到:“是啊,我也是太祖一系的宗室子弟,没想到和陛下撞名了。”
“我叫朱存椅,是秦王一系的宗室子弟。”那人自我介绍地说到。
朱元璋给自己的孩子留的有自辈诗,按照辈分取字,取名的时候按照金木水火土偏旁用字,导致为了给朱家子孙取名,生造了许多生僻字,利好化学。
太子朱标那一系,因为死绝种了就没人用了。
秦王一系,尚志公诚秉,惟怀敬谊存。
燕王朱棣一系,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
如今大明的宗室已经有二十万人,燕王一系又是以小宗临大宗,人数自然是多的,汉字就那么多,与皇帝重名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