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崇祯这种失魂落魄的模样,袁大古很高兴。
虽然一刀砍了他比较容易,甚至让这位皇帝以“禅让”之法,把皇朝的正统让渡给自己,袁大古也是可以轻易做到的,但是,袁大古没有那样做。
他太平道的权势地位,是一刀一枪地征战拼杀出来,不稀罕大明朝的所谓正统。
但是,还是没有把崇祯留下来,拿事情来刺激他,看他失态出丑受打击,那副样子,袁大古觉得非常有趣。所以,哪怕拷饷的事情初具成效,袁大古第一时间就把他给抓来,让他看一下他手底下的“众正盈朝”究竟是什么模样。
很显然,袁大古的目的达到了,崇祯发了疯一般地翻看着账本,看着上面陌生或者熟悉的姓名,还有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银子,那还仅仅是银子而已,田产、黄金和其他文玩字画还不算在其中。
“文臣个个该杀!”看完之后,已经面红耳赤眼睛充血崇祯,近乎咆哮地说到。
在太平道杀过来之前,他已经看穿了一些文臣们的闹剧,坐等着太平道杀过来,这帮文臣会闹出来什么丑样出来。
却是没想到,太平道这里略微施展了一下手段,搞出来的事情,让他这位皇帝都破防了。
他的双手扯着账本,血色都从手掌上褪去,看样子就要把账本撕碎一样。
有宣讲见到他的举动不太对,劈手就把账本从崇祯的手中夺回,然后放在了袁大古的案前,袁大古说到:“喂他吃两片降压药,再让他这样气下去,估计就要脑淤血了。”
失魂落魄的,崇祯被带回到他那处寝宫当中。
而在崇祯走后,有宣讲急匆匆地进入皇宫而来,身上还挎着一个挎包,进入到书房之后,对袁大古说到:“天师,有发现。”
然后从挎包当中,那名宣讲拿了出来了一个小盒子,那上面贴着封条,封条上盖着某位宣讲的印。
袁大古拆开封条后打开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两摞钱币,一摞是银币,一摞是金币,那是太平道出产的钱币,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捻起一枚金币,袁大古看了正面的文字还有背面的花纹,问道:“那里来的?”
“从一高官家里抄出来的。”那宣讲说到:“从他家里发现这东西之后,带队的宣讲便把那家全部封了起来,许进不许出,参与抄家的宣讲、士卒,谁也不允许离开……我带着这东西骑快马而来,禀报天师。”
袁大古摩挲着金币,说到:“你们做得不错,行事果决,果断,值得表扬。”
“联系一下其他人,看一下这样的金币是否在别的官员家里存在,如果存在的话,数量多吗?”
“如果只是一小批,只是少数量的,那还好说……如果数目庞大……我不介意编练新军,重起炉灶的。”
在太平道中,银币发得多,金币流通得少,因为发工资的时候,基本上用的是银币,金币一般是纪念重大事项时候才开模压铸的,对外流通时候所用的金币也额外有款式。
但是,这金币银币却是纪念用的版本——虽然有人会拿这钱去花,毕竟在太平道成军这些时日里,可是有不少人成婚,成家立业可是很花钱的。但,这样成批量地出现在京城,出现在某个高官的家中,那就不正常了。
“查,仔细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