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放了我,还有与朝廷和解的余地,不然,朝廷会发大军把你们统统剿灭了的!”或许是知道要死了,秦王甚至发了狠话。
但是,所有人都决定让他去死了,他肯定是活不成的,无论是求饶或者放狠话,都无法延长他的生命。
所有人的意见都统一了,那名宣讲把喇叭别在腰后,转而拔出长剑,向着那秦王走去:“别乱动,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然后剑光一闪,秦王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平和起来,不复那慌乱中夹杂着惊恐,甚至带着一种茫然:“好快的剑啊!”
接着一道红线出现在秦王的脖子上,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幸亏如今的男子都是把头发盘成发髻的,脖颈是很清晰的,没有那电视剧里演的披散着头发跟乞丐似的,也不像后金那边留着金钱鼠尾,砍头的时候需要专门有人揪着辫子把脖颈露出来,砍了之后还能拎着辫子当溜溜球玩。
而且作为主持这次公审的宣讲,他的功夫不弱,是袁大古亲自指点过的,才有了那一剑的风采。
“通知家属收尸吧!”宣讲对旁人说到。
这件事自然会有人通知秦王的家属的。
秦王的家属,除了那群养尊处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宫斗技能点满,别的基本上都不会的人之外,来收尸的也就是他的孩子们了。
华夏讲究入土为安,下葬时候要保证尸体的完整,不然就不会有死无全尸这种词汇了,商鞅被车裂,可不是活着的时候验证人体气密性,而是死后尸体被车裂。
就连太监也会赎回自己被切掉的宝贝,死了之后缝到尸体上,虽然秦王被砍了头,但是他的头颅不会被吊在城门上,而是被缝合起来,然后有口薄棺材,随便埋在什么地方。
而这件事挺地狱的,收尸的秦王子嗣,接下来要面临公审的就是他们,不仅要给自己的父亲收尸,还要见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
看完了砍头,觉得无聊的人们就散开了,他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砍完了脑袋的宣讲也离开了高台,去到了无人的僻静地方,去见了一些人。
“今天表现得不错,喊得挺带感情的。”宣讲对那几个穿着百姓服饰的人说到:“那声音里面的那种恨啊,我听得真真的,就跟你们恨不得秦王马上死一样。”
聚集了那么多的百姓,太平道这里怎么不会安插些人手到百姓当中,即是监视百姓中神色有异的,也是引导舆论,当个出头的,然后引起他人的附和。
这种事情,太平道这里是有经验的,公审大会的时候百姓谁都不想当那个出头鸟,只要有人带头,其余的都好说了,无论那是否是自己的心意,别人怎么做,我就跟着学,随大溜终归是没错的。
“带头,不是我们带头的啊!”而那做老百姓打扮的宣讲则是诧异地说到:“最开始喊话的不是我们,是另有其人啊!”
有人在他们之前喊出的“砍了秦王脑袋”之类的话。
“秦王真的就那么遭人恨吗?”宣讲说到,他这里收集汇总关于秦王的罪行,他还没有念出五分之一,百姓们那边就开始群情激奋了。
“是的,有人比我们更想看到秦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