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城墙之后还没完,后面跟着的是瓮城,瓮城接下来就是巷战了,不过还好,城墙没有守住,士气就散了很多,都指挥使之类的大官都跑掉了,留下来守城的小官们人微言轻,指挥不了那么多人。
再说,让士兵们和太平道的士卒进行巷战,没有那么些资本。甚至他们想尽办法地把自己藏起来,唯恐被太平道的人秋后算账,如今敢在街面上晃荡的,就是那些趁机作乱的。
靠着砸开府库分发出去的那么些银两,是不足以让士卒们拼死效命的,不是没有人想要寻求帮助,例如请秦王慷慨解囊一番。
秦王的子嗣们中,有些明道理的,知道唇亡齿寒,明白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不是别的时候,不仅要慷慨解囊,拿出钱粮来鼓舞守城的士卒,作为藩王的秦王好歹也需要向城墙周边露露面,表示我与你们在一起来鼓舞士气。
但是秦王本人却不那么想,他惜命得很,吝啬得紧,只是象征性地出了些钱便把那些官员打发了出去。
钱,什么钱,屁钱都没有。
秦王的封号,可是从朱元璋孩子那一辈传承下来的,一代代的财富积累已经不少了,但是他是一丝一毫都不愿意用在“公事”上。
他的脑子就好像转不过来弯一样,不懂的他这藩王的尊贵,是建立在大明朝的体系下的,靠着从朱元璋那里继承来的血亲联系才有了如今的财富与地位。
等到瓮城也被打破,城门被火炮轰开,太平道的士卒们清理开堆在城门后的杂物,太平道的士兵们开始进入城中,掌控那些关键地方,例如衙门府库、粮仓。
在重要的位置布设简易的工事,士卒快速地沿着街道开始巡逻,把那些趁着破城作奸犯科的人给揪出来。遇见了,先打一顿,问清楚姓名之后,就把他捆起来游街,大声地宣传着这人做下的事情。
最后一斩了之,头颅挑在旗杆上警告着其余人。
同时,宣讲们也是开始了工作,他们站在木煤气汽车的车斗上,手里举着扩音喇叭,大声地喊着让百姓待在家中,不要乱出门,不然视为作奸犯科,会被处理掉的。
而宣讲们除了做宣传之外,还是负责维持军纪的——攻城一战,死伤太大了,唯恐有些人心理承受不了,靠着无端的杀戮来发泄情绪。
太平军和天师军这边好说,派出的都是精锐,平时有严苛的军纪约束。
那些敢死营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所接受的训练并没有太多,对于军规军纪的恐惧并不太深,所以才需要宣讲们的重点关注。
而太平道这边所采取的措施,让百姓们安心了不少。
虽然攻破了城墙,杀人无数,但是他们表现得比官军还要好。
为了约束军纪,太平道这边是真的会对“自己人”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