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剑法、拳术、势力。
以江湖人的标准,袁大古每一样都是站在顶点上的。
穆人清被打得服气了,一开始的剑术对决中,他怎么瞧不出袁大古是在手下留情,有很多次,他都以为自己要挨上袁大古一剑了。
对方很轻易地就找到了自己剑法中的漏洞,只需要把长剑轻松地一递,或刺或撩、或点或扫,就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伤口,削掉自己的手指,都是非常轻易的。
在兵器格斗中,没有甲胄在身,血肉之躯是扛不住这锋利的宝剑的。
只是,袁大古点到为止,只是点出他招式中的漏洞,指出他招式衔接中不流畅的部分,之后对拳的时候,更是收着力,不然他的一条膀子就要废了,而不是如今这修养几天就可以恢复过来。
“那个小朋友,应该就是你收的最小的弟子吧。”袁大古说到:“袁崇焕的孩子,我记得应该叫做袁承志吧,好好地养着他吧。”
“让他健康地长大就好,不要掺合旧一辈的事情了……估计等到他长大,他的仇人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袁大古有侵吞天下之势,有改天换地之志,也有翻天覆地之能,他想要颠覆大明朝的统治,并且目的不止是大明朝这两京一十三省的地盘。
以如今太平道的发展劲头,等到袁承志长大成人,估计大明朝都不复存在了,无论是直接下令杀死袁崇焕的崇祯皇帝,还是使用了离间计的皇太极,袁承志想要报仇都估计找不到人去。
如今的袁承志不过十岁出头,再等八年等他成年,那就万事皆休了。
李自成从被官军追着打,只剩下一十八人不得不藏到山里,到建立大顺打进京城,前后也用不到八年的时间,袁大古这太平道比李自成那边要强得太多,八年时间,哪怕太平道是稳扎稳打地也足够了。
“你姓袁,他也姓袁,莫非……”穆人清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到。
“别,我这个袁,和他那个袁是两码事。”袁大古说到:“他那个袁是莞城袁,我这个袁,是项城袁,是两家的,隔着十万八千里,不要混为一谈。”
说话的时候,袁大古带着了些中原雅音,表明自己的身份。
袁大古有了吩咐,自然有人引着穆人清和袁承志两人去到住宿的地方,虽然空房间很多,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师徒二人住在一个房间里。
挨到半夜,穆人清忽然睡不着,以鞘为剑,脑海中回忆着白日时候袁大古演练出的华山剑法,照猫画虎地比划了出来。
因为他身上有华山剑法的根基,那些招式他学得很快,即便是一只手不能动,并且用的是剑鞘,但是舞动起来,却是威风凛凛,带着些险峻的杀气。
这一下,袁承志也睡不着了,看着自己师父练剑。
……
袁大古这边还是比较忙的。
随着地盘越来越大,耕地越来越多,复垦复耕也进入了常态化,袁大古插手的次数也少了,并且耕地都是按照农时来的,而不是靠着袁大古的神通法力违背天时地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