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平道这里意识到火器的好用之后,王自用征集铁匠,准备打造自己的火器部队,并且还想办法制作火药,木炭、硝石、硫磺,不外乎这三样材料,在太平道的时候他都学到了。
而因为粗心大意,火药那边会出事,所以才有了防火的需求,盛满水的大缸就是这时候准备的。
“是也不是。”李板说到:“主要是做茅厕,便溺不能随地乱撒,需要集中到一处,大缸就是用来盛那玩意儿的。”
虽然远来是客,太平道的人马进入到了义军的地盘,却依然处处受限,每时每刻都有义军的士卒成群结队地围观,盯着他们的举动。
这些义军的士卒手中持有武器,队伍当中隐藏着火铳手,埋伏着虎蹲炮,更有强弓劲弩,不远处还有骑兵游走。
他们这些人不是别个指派,正是与李板相谈甚欢的王自用。
毕竟太平道军队的威名赫赫,虽然人数比起义军来说要少上许多,但是,如果不加以限制的话,他们真的想要做什么,再想阻拦的时候就晚了。
而如王自用所言,李板代袁大古发出的邀请,明确表示会去太平道一趟的人并不多。
在义军当中,有眼光,懂得看得长远的人终究是少的。
毕竟,绝大多数人是没有读过书的。
读过书,能够做出的选择就多了,沦落到当反贼流寇,比起农民来说要更加困难一些。
而面对那些不识时务的人,王自用心中那叫一个气啊,那帮蠢货以为用太平道的练兵法子操练了一下手底下的士卒,就能和太平道的人叫板了。
表示会去一趟的,有王嘉胤、闯王高迎祥几个。
哪怕有王嘉胤带头,这些义军的头目只是口头称“哥哥”,具体怎么想,还是看他们自己的。
毕竟,他们手底下的人马只是认他们自己的,别的人是指挥不了的,即便那人是义军的统领王嘉胤,就连王自用都保留着他的本部人马。
李板没有多劝他们,也没有因为这帮人的夜郎自大而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只是为这帮人表演了一场雨,一场铁雨。
选了一块地方,木桩被戳在地上,钉上木板扎上草人作为靶子。
然后浮空飞艇飞到了上空,泼洒了一些铁飞镖,把那些靶子给砸得稀烂。
在看到飞艇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了,而当铁飞镖落下的时候,各种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这,就是我太平道击溃官军的道理之一,我不想因为某些人的不识时务,就把这场铁雨下到义军兄弟们的头上。”
李板笑着说到。
然后义军的头目们,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会派人去太平道那里,与袁天师协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