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他们不是不能做,但是,投石机和火炮是有差距的。
重炮和臼炮已经运来了,各种保养完毕,炮兵们都快给它们抛光打蜡了,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就连操作投石机投饼子的事情,都是抢着去的。
现在炮兵已经迫不及待了。
最关键的是,炮兵当中可是有着不少的新兵,虽然一个合格炮兵应该懂的东西,基本上都教给了他们,但是,没有什么比亲手发射一次火炮更加直观地了解自己是要做什么。
平时的时候还好说,训练可是任务,现在他们是在攻城,无论炮弹还是火药都是从后方运来的,都是留着攻城用的,可不能浪费在训练上。
“额,我这就安排一下。”松小地对炮兵的代表说到:“我先给守城方那边发一下通知,让他们从城墙上撤下去,疏散一下靠近城墙那边的民众,不要伤及无辜。”
“明天,明天,我一定安排你们炮兵出阵……我打报告到后方,让后勤那边赶紧送炮弹和火药来。”
“你们就照着那城墙轰,尽情地轰,什么时候把城墙给轰塌了才算结束,即便城里投降了,我们也不停。”
其实,这并不是松小地心血来潮,也在计划之内,怀柔的手段太平道一直在用,是时候该展示一下他们太平道武力的一面,进行震慑了。
早晨和下午那两次的跑步练兵是震慑的手段之一,但是比起用火炮轰塌城墙来算不得什么。
这件事早已经通知了炮兵这边,那每天的投石机投射的工作也不是白做的,炮兵们已经把自己需要的数据统统测量了出来,这一次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炮兵才会派人来问询。
得到了松小地的承诺,炮兵这边终于开始了准备,尤其是那些新兵,听到自己可以亲手地摆弄大炮,更是兴奋得不得了。
而松小地则是安排人,去城墙前搞宣传去了。
城墙上的士卒原本等着今天的饼子了,这太平道发饼,东南西北四个城门是轮换着来的,这一次是要轮到他们这里。
只是,却是见不到那太平道的大军,见不到他们运输粮食的车辆,有的只有一个车队。
怎么,太平道不发饼了?他们可是专门找人,拿钱换了那宣传单的。
还是挂着扩音喇叭的高杆被竖起,一个宣讲高声地喊到:“城墙上的官军弟兄,明日我们太平道的炮兵就要炮轰城墙了,你们可要提前做好准备啊。”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不要在这面城墙上待着了,火炮可不长眼啊,”
“还有,托你们告知城内的百姓一声,接下来要离城墙远一点,被火炮伤着了,可是不好啊。”
此番喊话,让城墙上的官军士卒们慌了神。
这段时间我们彼此之间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你们怎么突然就开始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