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煤气发动机的预热需要一段时间,焖烧炉里的木柴产生的木煤气需要一定的时间过滤收集,才能达到驱动发动机的程度。
添加的柴火,还不能是干柴,而湿柴沉重运输不便,所以运来的干柴在进焖烧炉之前,需要喷水浸湿。
所以,这是一个较为漫长的时间,在汽车发动之前,所有人都在忙着各自的工作。
宣讲正在为那几个太平军的士卒加油鼓劲,并且教他们语言的艺术,教他们怎么训话。
阵前骂阵,污言秽语,这些人还是懂的,毕竟学习一门语言,最先学会的便是脏话了,但是想要把话讲清楚、说明白,可是需要些功底的。
钢铁与木材一同打造的龙门架被移动着,带到了汽车的这里,将一门门的子母炮抬上了车斗里,架在了炮架上,装填好弹丸的子炮也按箱地装到了车斗里。
还有火铳兵中最优秀的射手,也专门挑选了几个随着车队出击,依靠他们精准的射击,为车队提供保护。
等到车手那边都确定好了,又向焖烧炉里添了些木柴,车队开始出动。
车队的声势比较浩大,守城的人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即便已经进入到了火炮的射程内,他们也没有开炮,打不打得中那么快的车辆先不说,首先,长官没有下令,贸然开炮的话,万一火药钱让他们出的话,他们可不舍得。
其次,火药已经很长时间没动过了,已经受潮结块了,想要用的话,可是需要敲碎之后晾晒才行。
“那是什么车,没有马和牛,怎么跑得那么快?”
城墙上,守城的士卒探头探脑地看着,对汽车非常好奇。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是太平道那位袁天师的法宝铁牛,不吃草不吃肉,吃的是柴火,力气大得很,拉起犁,一个白天能犁二十亩地嘞。”有士卒夸夸而谈:“而且这铁牛不知道累,只要柴火喂得足,能够昼夜不停地干。”
“哎呦,一头好牛,一天才能耕五亩地,这铁牛真厉害啊!”别的士卒听了,忍不住说到。
之前开口的士卒说到:“还不止呢,听说前段时间,太平道就是靠着这些铁牛,打败了三千关宁铁骑呢,这些铁牛载着人,载着炮,跑得比战马还快呢!”
而有精明的士卒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哎,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也是听说的,听说的!”那士卒急忙为自己辩解,总不能说,自己在闲暇之余乔装改扮,偷偷跟着别人一起溜到了太平道治理下,给太平道做工吧。
关键是给太平道干活儿挣的可不少,而且还管饭,现在想想太平道的饭,他都想流口水。
那油水真足,香料放得真够,虽然是大锅做出来的,但是一些小饭馆里的菜比起来都不如。
然后他们就见一部分汽车停下,一部分汽车继续在城门前呼啸着,来回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