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未知的东西,官军内的每个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甚至产生了恐惧,因为他们的见识让他们不理解那是什么东西。
“大人……你看那是什么!”洪承畴的亲兵部将也骑马来到了洪承畴的身边,开口问到。
对于这种东西,洪承畴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心底里也是非常惶恐的,只是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如今大战在即,不能出了什么差错。
“这是贼人的手段,是动摇我军心的龌龊计量……贼人号称太平道,必然有那符水一类的本领来装神弄鬼,这次恐怕也是一样。”
而与之相反,天师军这边看到飞艇的身影之后,纷纷开始了欢呼,因为他们知道,天师就在那上面看着他们。
直到每个旗的旗官开始维持秩序,欢呼声才停了下来,但这依然无法抑制每个人的心潮澎湃。
随着飞艇来到官军军阵的上空,通过计算了风速、空气阻力,飞行速度与高度,重力,代入了提前量,是时候投弹了。
飞艇吊舱底部的一扇门打开,凌冽的风吹拂进来,几个天师军的用拖车一类搬运工具,把一箱箱的东西拖到了舱门口。
用撬棍撬开箱子之后,那箱子里装着的东西就被从那腹舱的门向着地面倾倒而下,一箱又一箱的,快速地清空着货物。
地面上的人一直抬头看着飞艇,忽然觉得飞艇过处,天空上多了一些灰蒙蒙的东西,像是一团烟雾,又好似是一群蠓虫。
忽然,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官军军阵当中传来。
哀嚎声与倒地声接连不断,一片又一片的军卒倒地,从他们身上流出的鲜血浸湿了土地。
仔细去听一下,就能发现,那哀嚎的声音并不多,倒地的人几乎是登时毙命,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并且倒地的人逐渐增多,以一条线的形式不断蔓延。
周围的士卒都快吓疯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惶恐地大叫着,然后勉强能够看得过去的军阵登时就溃散了,他们争前恐后地远离这带来死亡的一条线。
“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洪承畴察觉到了那边的动静,让亲兵骑马去那边查看一下。
得了命令,那亲兵纵马前去,发现倒地的士卒身上,都插着一根又一根的飞镖。
那飞镖通体由铁铸成,就连尾翼箭羽都是铁的,尖头虽然并不锋利,却能轻易地穿透甲胄,刺穿头盔,钉在士卒的身上。
穿着铠甲佩戴头盔尚且会被击倒,更何况连这盔甲都配备不齐全的普通士卒呢?
被击中头部的士卒,当时倒地,再也起不来。
不仅是士卒的身上,就连旁边的地上都有这些东西,很显然,这是一次覆盖式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