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信上还说了,让我早早地通报全军,说有士卒愿意弃暗投明,拨乱反正,去到那天师军旗下,为全天下所有受苦人而出力。还给出了那所谓天师军的粮饷待遇,说是如果官军投靠,粮饷一视同仁,但在战场上俘虏,那就是两样了!”
“谁是反?谁是正?谁是暗?谁是明?”
这个答案,自然不必多说,因为他们就是“明军”。
但是,有眼尖的瞟了那天师军开出的粮饷待遇,虽然不清楚他们那班长、队长、旗官的编制和大明朝军伍中的是否一样,但是,对方开出的价码,可是阔绰得紧。
有消息灵通的,从那充做细作的来这太平道一趟,可是发了一笔横财,带回的消息里可是有一些关于这天师军的内容,两箱对照一下,发现这天师军的并没有说谎。
洪承畴没有留意到这一点,而是说到:“请曹总兵过来一趟。”
这曹总兵,叫做曹文诏,原本只是一个小兵,靠着累累军功一路从游击、参将升到了如今的副总兵。而曹文诏率领的军队,叫做关宁铁骑,是披甲的骑兵,配有三眼火铳与战刀,在关外与后金军队实打实地厮杀过,战斗经验丰富,实打实地是一支强军。
把曹文诏请来,洪承畴显然是很重视接下来的事情。
这支关宁铁骑,是洪承畴最为依仗的底牌了。
不是洪承畴着急决战,实在是不决战不行了,军中粮草已经不足三日,拖不起的是他们,天师军那边邀战正中下怀,帮到了他。
只有靠着一股子劲儿把天师军给杀怕,接下来的事情才能顺利推进。
而与此同时,天师军这边已经集结好了军队,最开始编练成的一个团四千余人从各处军营汇聚到一处,排成整齐的队列。
阵前的高台上,刘哥拿着扩音喇叭高声喊到:
“战士们,敌军号称二十万人,而我们呢,能够称得上是老兵的,只有五千不到。”
“而我们这五千老兵,基本上都没有经历过战阵厮杀的,只有一日复一日的训练,官军可是人人手上粘了血的,靠着屠杀老百姓来换取军功的,杀起人来毫不手软的。”
“因此,天师说了,我们要把所有的力量拧成一股绳,攥成一个拳头,然后狠狠地砸出去,把官军给砸碎,首战即决战,一仗就要把他们打的再也爬不起来,让他们见了我们就害怕,听了就胆颤。”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天师军所有的精锐都在这里,天师也会在我们头顶上看着我们,我们有车阵、火炮、火铳,还有那飞艇,这天下还有哪只军队是我们的敌手。”
“现在,炊事班做饭,大家好好地吃上一顿,填饱肚子之后好好休息,等到申时,我们便列阵,直面他那官军。”
饭是好饭,每个人都有整只的鸡腿,还有一碗酒,但是,很多人都食不下咽,过度的紧张让他们没有胃口。倒是有那心大的,见同僚的样子,说到:“你吃不下,可以把鸡腿给我啊,我帮你。”
对方听了,真的把自己碗里的鸡腿拿给了对方,见到对方大快朵颐的样子,问到:“你怎么吃得那么开心?”
“吃饱了之后,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那人说到:“而且你担心什么,天师不是说了吗,这一仗,是我们是必赢的,吃饱了之后,才能更好地杀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