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这些农民眼中,这庄稼的长势实在是太好了。
他们以前种的庄稼,谷穗只有兔子一般那一点点,但是,袁天师经手之后,这庄稼的谷穗,沉甸甸的。
铁匠铺改进冶炼方法后打造的镰刀非常锋利,再加上那满满的收获感,他们工作的效率很高。
收割之后还有脚踏式的脱粒机,加快了脱粒的效率,减少了工作所需要的时间。
那些秸秆也没有被浪费,拿来编织用具,填充进被褥里御寒,引火烧柴,又或者是按照袁天师给出的青贮法发酵成饲料,每一件东西都是有它的作用的。
脱粒晾晒之后,在粮食入粮仓之前,这些粮食被称量了一下,有懂得算数的人,做了一个简单的计算,然后得出来一个夸张的数值,平均亩产三百斤,比起往年来说,可是翻了一倍的。
要知道,在不久之前,此地还是大旱绝收的时候。
要知道,从耕种到收割,不过月余的时间。
在那一车车的粮食运入粮仓之后,太平道治理下的所有人,都被带动着情绪,产生了一种愉快的情绪,在如今的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比丰收的粮食更能振奋人心了。
虽然太平道这里接收了城中的粮仓,还对那些乡绅地主的存粮下手了,并且仿佛有源源不断的粮食提供,但是人们心中终究有着一丝忧虑,毕竟有个词叫做坐吃山空。
唯恐太平道治理下的美好景象,只是烈火烹油的幻象,在粮食吃空之后,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不过到了那时,他们是愿意跟着袁天师的天师军,为他所驱使,为太平道攻城略地,为了那些宣讲们口中所描述的那个地上天国。
不知道是谁带头,一个车队建立了起来,锣鼓被搬到了车上,然后敲锣打鼓地进行宣传,宣传着粮食的丰收,把这道消息告诉给更多的人。
为了庆祝丰收,袁大古放出了一批酒水到市面上,让人凭借身份证限量购买。
在过去,粮食都不够吃了,哪里来的余粮去酿酒,袁大古拿出来的酒,是在那富庶之地搞来的,那可是清冽的好酒,虽然无法让那么多人喝个尽兴,但也可以与民同乐。
因为接受太平道管理的前后顺序不一样,不是每个人手里都有余钱奢侈到给自己买酒喝的,但是买到酒的,都是美滋滋地喝着酒。
而在太平道统治范围之外,一支车队也在逐渐向这里靠近。
说是车队,但马比人多,大部分的人都是骑着马的。
并且来者都是精壮的汉子,看面相就是那种凶悍的人物,明显手底下都是有几条人命的,他们配着武器,弓箭与刀兵,马车上,更是有铠甲火铳之类的东西。
“这就是太平道打下的地方吗?”当头一人看到了路旁竖着的一块木牌,那上面有着碳黑的三个大字“太平治”,很明显,是用烧红的铁棍在木牌上刻下的。
“比传闻中,是更大的地盘啊,看来我们的消息过时了,那位袁天师可是不安分啊。”
没有停留,一行人继续驱马向前,深入太平道治理之下的地方后,看到那田里绿油油的庄稼,有人脸上的表情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