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生病了,天师那边也会亲自给你诊治。
很多人都见了,那腹胀如鼓四肢细的跟芦柴棒,眼看着就要活不成的小孩子,被天师灌了一碗符水,然后就活过来了,吃了几顿稀粥后,就能满地跑了。
而当宣讲们宣传袁大古的理念,可以说是一呼百应,那些人讲自己遇到袁大古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再对比一下现在是什么生活,那真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说是士农工商,但是那“农”是大地主,不是他们这些自耕农、佃农,缴粮税的时候,谁没有被踢斛淋尖的手段给整过,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就这样被人轻易地盘剥走了。
甚至还有戏班听到这里热闹,带着行头过来,袁大古还真的花钱请他们搭台唱戏娱乐大众。
如果不是袁大古真的在做造反的活儿,估计就要有人刻独眼石人、学狐狸叫了。
每当袁大古出行,坐着野猪拉的车巡视如今的地盘时,看到那特殊的车架,人们争前恐后地涌到前边,然后给袁大古磕头,表示会誓死追随。
当日,他们的叩拜,袁大古是受了的,因为那时候会有愿力产生,向他手中汇聚,他想要从他们身上获得的,也只有这个了。
也不枉费他自掏腰包地养活这么多人了——以这城中的积蓄,那知县、县丞、豪绅们的家底,是养不活这么多人的。
从这个县中获得的银子,已经重新熔炼提纯,压铸成了一枚枚的银币,分发到了士卒的手中,从商人那里换来了各种各样的物资,更别提已经开始了的大生产环节,更是需要大笔的投入。
武器铠甲是现在天师军最需要的东西,城中的铁匠铺中的储备,还有全城收上来的破铜烂铁进行重新冶炼,也不足以给每个人发一把刀的,袁大古葫芦里的金属储备,用在这种地方太浪费了,还不如另外建造高炉冶炼钢铁,打造武器。
这导致刀剑长矛都不够,更别提弓箭这种昂贵的东西了。
那投石索玩得好的张上,一心想要学习如何使用弓箭,但是,当他带着人训练的时候,还是教他们玩投石索,不说弓了,就连箭矢都分不到一人一根,还是老老实实地丢石头吧。
并且,这投石索还经过了改进,还是从戚继光那里取材,加了一根木杆增加射程与威力,投掷的石头,是招那些新来的灾民做工,让他们把石块打磨成接近球形的模样,还有用泥巴团球,阴干之后放在火堆里烧制。
除了打造武器之外,工匠们还在打造农具。
必须种地了,必须恢复生产了。
宣讲们已经向袁大古进行了反馈,说虽然进入天师道管理后,大部分的人都可以吃饱,但是,有个词叫坐吃山空,把城里的粮仓吃空,那些商人运来的粮食供给不上的时候,这套体系就要崩塌了。
吃不上饭,可是头等大事。
虽然如今的时节、还有气候,都不是耕种的最佳时机,即便按照节气耕种,一把种子撒进地里,等到收获的时候,粮食还没种子重。
但这一切,在袁大古面前根本不算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