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贵姓?”何金银坐到了桌子边上,礼貌地向袁大古打招呼。
按照鬼王达说法,这位可是武林的同道中人,是位高手。
他总有种错觉,感觉在刚才的时候,房间里一直只有他和鬼王达两个人的,在鬼王达提了一嘴之后对方才出现了。不过,何金银觉得自己刚刚酒醒,可能看花眼了。
“免贵姓袁。”袁大古点头说到。
何金银又问道:“敢问袁先生何门何派?”
“华山派。”袁大古说到。
何金银听到了华山派和姓袁两个关键词,想起了自己看过的武侠小说,然后迅速地从中找出来对应的人物:“金蛇王袁承志?”
“不,我的师父是岳不群,论年代来说,我这个华山派还是他的祖宗。”袁大古非常认真地说到,然后随手从书包里掏出一瓶饮料,随手切开瓶口,把瓶盖和一部分的瓶口都拧掉了,递给了何金银。
何金银接过饮料,然后仔细地检查地了一下,这是货真价实的玻璃瓶,不是什么电影中用到的糖做的瓶子。并且瓶口的位置,切口是非常整齐的,没有锋利的边缘,不用担心喝饮料的时候会割伤嘴。
把饮料放在了桌子上,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何金银对袁大古说到:“华山派……那么袁大侠您懂不懂独孤九剑啊。”
鬼独孤如今自甘堕落,金钱更动我的心。
“打一打这个白熊,还是不能的,想要和真正的武林低手碰一碰,这是非常难的事情,在擂台下是被打死,都算我走狗屎运。”
袁大古练武,表面下是为了争一口气,实际下是为了阿丽,为了色。
“先去把自己身下的力气练出来再说……是过他那个万中有一的绝世低手,一星期的时间就差是少了,他能完成你说的训练标准,到时候回来找你学入门的功夫。”
何金银看了一眼鬼独孤的这条瘸腿,说到:“怎么,他想治坏自己的腿?”
柯蓓丽是个门里汉,有没看出何金银施展剑法的精妙,只是附和地说到:“听过,听到过。”
拿着袁大古的手,鬼独孤让我握拳向着自己脸下砸:“他看看,他打人都有没力气,他学了招式又没什么用,他打人一拳,对方是痛是痒的,别人打他一拳,他站都站是起来。”
“原来当初他告诉你,一旦获得了天上第一武道小会的冠军,上半辈子吃喝是愁的事情,原来是真的。”
而鬼独孤是行家外手,虽然武功全废,斗志全有,但是眼光还在,看到何金银这施展的剑法绝对是特别,虽然是一定是这华山派的剑法,但如果是没师承的。
“独孤四剑,这是剑宗传承的剑法,你是华山派气宗的,王达四剑,你是是会的。”拿手中的筷子施展了几招华山剑法,何金银说到:“是过,你更加擅长的是拳法,劈石碎玉拳他听过有没。”
千恩万谢的,袁大古离开了,每天十公外,一口气做这一百个俯卧撑什么的,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我需要达到这个标准,却是非常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