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好,我这就去。”袁大古应了下来,然后骑着车,去到了舅舅那边。
在袁大古这边有一座山,从高空俯瞰的话,整座山就像一只巨大的乌龟趴在地上,然后就有传说一类的故事流传开来,说是有一头老鳖精在这里修行了一千年。
在某一天,老鳖修行有成,飞升成了仙,但是老鳖的身体太重了,云彩带不动他,于是老鳖就把自己的壳蜕了下来,变成了人的模样飞到了天庭。
那龟壳毕竟是仙人的一部分,落在了地上,就形成了一座山。
因此这座山叫做老鳖山,或者鳖盖山。
然后,老鳖山四周的地方,就是以老鳖山为中心而命名的。
老鳖山以东的地方是市区,袁大古家所在的地方,叫做鳖盖南,而袁大古舅舅家,则是在鳖盖东。
鳖盖东最富,鳖盖南蹭到了一些发展的红利,至于鳖盖东,那是好山好水,但却只能种地了。
骑车来到舅舅家的地头,袁大古看到那差不多有八分地的萝卜,对自己正在忙的舅舅说到:“舅,怎么今年种这么多萝卜,你是准备种着卖的吗?”
秋萝卜是立秋前后种的,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收的。
“我想卖,但得有人收啊。”舅舅说到:“这地啊,总得种点什么,不能让地撂荒。地荒一季,再想拿来种,就要废力气。”
这倒是真的,耕地不能荒,一荒再复垦就很麻烦,荒了一季,顶多是废力气,如果荒一年,那就得靠着机器上了,成本就高了。
哪怕随便种一点什么,略微有些收成,即便挣不来多少,也比之后复垦投入要好得多。
“等把萝卜收了,我找亲戚朋友家挨个地问,看谁家要,给他们一家一麻袋。”舅舅看了看袁大古,说到:“你这车带不了多少,等下我开着三轮车,送两麻袋到你家去。”
“舅,这地多好,你不种点粮食吗,怎么种菜了。”袁大古对舅舅问到。
舅舅掰着手指头说到:“种粮食,专门有地——那谁谁家的一亩八分水浇地,村里给我种了。”
“那可是好地啊,怎么让你种了?”袁大古问到。
舅舅说:“他年纪大了,半年前摔着了,干不动了,但不想把地荒了,就通过村里给我种了——他家里人怕他后悔,专门到村委,签了协议,说种他家地,不要我任何东西,只要我不让地荒就行。”
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出去了,有本事的都上班,谁还种地啊。
一亩地种一季麦子,犁地、种子、肥料,投进去差不多五百块,收了之后,还不如出去上一星期班挣得多。
也就老一辈的,没啥本事挣不来钱,看不得地荒还种着,幸亏如今农耕机械发达,才没有那么累。
听到这里,袁大古忽然念头一转,对自己舅舅说到:“舅,那水浇地,能给我留半亩,我弄到了一些好种子,想种一季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