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夜里,医院并不冷清。
喝酒喝大的,出了车祸的,磕碰到的,孕妇,发烧咳嗽的小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因来到这里。
袁大古只是扫了一眼,就去到了住院部,走楼梯上到了韩嘉宁母亲住院的楼层。
在这一层,袁大古看到了拿轮椅推着自己老父亲的中年男人,他们被护士拦下了。
“三十九床家属,你们怎么出院啊!”
“我们没钱了。”
“那也不能出院啊,病还没有治好。”
“我们没钱了,家里啥都没有了。”
“你儿子呢?”
“他也没钱了……”
也有夫妇二人在走廊上和前来探望的亲戚说话。
“你们信什么不信?”
“我们信干活能挣钱。”
“你们还是信点什么,拜一拜吧……”
绕过了这些人,袁大古来到了病房前,没有开门,而是使用穿墙术进入屋中。
这是一个特护病房,只安排了一个病人住在这里面,作为一个村子里的,韩嘉宁的父母袁大古都认识,他的父亲趴在床边,似睡非睡地休息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那监护仪“滴”“滴”的声音。
医院陪护是一个非常熬人的事情,韩嘉宁那副样子,估计就是这样熬出来的。
至于病号,已经消瘦到袁大古几乎认不出来的程度,头发剃光了,还有手术缝合的痕迹……如果不是病床卡上写着信息,袁大古都以为认错人了。
病号的情况,比韩嘉宁说的还要严重一点——那手术岂止是很好,简直就是直接从阎王手里夺了一条命过来。也就是手术伤了元气,身体恢复得不好,下了手术台,估计至今都没有醒过。
“你们儿子求到我这里,还有多年乡里乡亲的情分,刚好我有这份能力,怎么能不帮忙呢?”
除了济公的污垢丹外,在神仙传记中,仙人们通常掌握着医药的手段,妙手回春,治病救人,药到病除,好似不懂一两手这样的手段,这个神仙就是不合格的。
袁大古便施展了医药手段,给予了病号了一些帮助,并用嫁梦的手段,进到病号的意识当中,给予了病号精神层面的鼓励,让她早一点醒过来。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
天亮之后,袁大古骑着车,带着昨晚韩嘉宁提来的一箱牛奶,去到了那家医院。
走到病房门前,假装看了一眼门上的编号,袁大古这才推门而进,房间里的一家三口,都是喜气洋洋的,脸上带着笑意,说话都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