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髓液的保护之下,肯尼斯对于自身的安危是非常有信心的。
但是,暗杀者手中的战术匕首滑动,月灵髓液的防御,就那样轻易地被划开了,露出里面肯尼斯惊恐的面庞。
肯尼斯对月灵髓液的防御非常有信心,但是,暗杀者手中的匕首却打破了他的认知,魔力的流动被切断后重组,以这样古怪的运作机理,绝对防御被破除了。
一枚震撼弹被暗杀者摸出,沿着刚才用战术匕首切开的伤口,丢进了月灵髓液里面。
根据刚才的试探,暗杀者发现,那金光的确能够抵挡子弹与兵刃的伤害,但是,对于声与光,却好像没有什么抵抗力,震撼弹便是靠着瞬间的噪音与强光伤害敌人的。
毕竟早些年的时候,没人想到声音和强光会被人做成武器使用。
“变!”
“定!”
袁大古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里,一个指化法术,让那颗震撼弹变成了一只鸟,活灵活现,由死物变成了活物,爆炸自然是不会产生的,而定身术,也让暗杀者定在原地,无法行动。
“索拉!”见到袁大古之后,肯尼斯松了一口气,然后直奔索拉而去。
刚才可是有一枚手雷房间里爆炸……不过,有袁大古给的金光符护身,索拉安然无恙,但是枪兵却惨了很多,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如果不是从者之身,估计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确认了未婚妻安然无恙,肯尼斯才对袁大古说到:“你怎么来了?”根据事先达成的协议,在圣杯战争当中,双方是尽可能地不见面的。
“分身术,知道你们遇袭。”袁大古说到,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袁大古是一个分身。
令人意外的,暗杀者袭击肯尼斯这件事,还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告诉袁大古的。
远坂时臣的确靠着谎言与劝谏说动了这位最古之王下场,与袁大古进行二回战,但是他万万忽略了一点,那位英雄王,是一个拥有最极致自我的暴君,暴君的某一面,便是极端的任性。
所以,吉尔伽美什在开战之前,便把远坂时臣与言峰绮礼的合谋,还有别的一些什么,统统给袁大古讲了。
英雄王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动机或者理由,并非是他光明正大,而是他想要这么做,仅此而已。
原本的吉尔伽美什,是想要靠着这样的话语来刺激袁大古,想看到他分身乏术陷入到两难境地的时候,会有一种什么样的表现,是去救自己的御主?还是留下来和他打上一场。
吉尔伽美什非常期待那时候袁大古的表情,想要看到他纠结与痛苦的神情——毕竟,袁大古的能力与他相似,仅仅是这一点,便已经是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
即便动手之前,两人互换酒水饮用,但那点交情算不了什么。
但是吉尔伽美什万万没想到,袁大古懂得分身术,掐诀念咒,在吉尔伽美什怀疑的眼神中,袁大古分出一个分身,回到酒店这边。
至于袁大古的本尊,还在那边和吉尔伽美什大打出手。
“肯尼斯,你这趟真的非常危险啊!”
肯尼斯默不作声,却是承认了这一点,如果不是袁大古给的东西,暗杀者突袭的这一次,他们将无人幸免。在作为从者的性能方面,不起眼的暗杀者,竟然能与枪兵所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