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脖子出现一条血线,头颅脱离了他的身体,跌落在地。
“白行。”
墨尘唤了一声,白行身影从空气中走出,等候少君的命令。
“把这头颅寄给绝情宗主,让他先别再收新弟子了。告诉他,等我手头的事情忙完之后,就上门斩了他。”
语气平淡,却说出了某种惊世骇俗的话语,墨尘的神情平静,仿佛自己说的不是要斩下魔门六道的绝情宗主,彻底断绝绝情的传承。
而是家里酱油没了,下楼打酱油一般简单的事情。
“绝情的传承,该断了。”
墨尘对于绝情的传承没什么偏见,他只是主观上不喜欢刚才无花所表现出来的绝情理念,这让他想起了【异世】那群贱人。
虽然还没到那群贱人的地步,但只是有那么些许相似,他就已经下意识的想要断绝传承了。
极端思潮是否传承下去无所谓,但它的存在的确恶心到了墨尘。他便没有兴趣去将绝情理解、改造或收编。
……
对于墨尘而言,无花的出现只是一个插曲,将手尾交给白行收拾之后,他便径直离开了原地。
温知瑾办公室,墨尘正无所事事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在意温知瑾的目光。
“兄长要是觉得无聊,倒是来帮我分担一下工作如何?”
事实证明,当你在忙碌的时候,看到有人在一旁悠闲的喝茶和看风景,心中便会下意识的觉得不爽。
尤其是这个人就是你诸多工作来源的时候。
“不帮。”墨尘十分果断的拒绝了温知瑾的求助,“我正忙着呢。”
墨尘跑到教育部这边,最大的原因是如果在其他部门,沈清璇或是秋海棠让他帮忙的话,他还真的不好拒绝。
但在这里,他拒绝的理直气壮。
“这是关于阳州各地学子教育的文件。”
温知瑾压根没有在意墨尘的拒绝,直接将文件放到他的身前。如今墨尘已经是阳州牧,他的团队身份自然是水涨船高,具体的职位虽然还未册封,但实际上已经开始着手一州之运行的权柄了。
温知瑾所负责的职能,册封的官职应当是【典学从事】,核心职责是掌管州内各郡的学校事务以及负责时节祭祀等事。
看着墨尘没有半点想要动文件的行为,温知瑾不由得叹了口气,“兄长,好歹也是阳州牧,还请多少对公事上心一些。如今朝堂可是有不少人盯着你,想要给你个下马威的。”
“无谓的政务只会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无法集中到擅长的领域去。”
墨尘摊开双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而且对于权力,我脑海之中通常的想法就是【我来掌管这个州只为办三件事,独裁,独裁,还是他妈的独裁】,以及【在我面前,都他妈的跪下】。如果有【政治光谱】这种东西,那么我丝毫不怀疑我的【政治光谱】颜色将会是【星之彩】。”
这话立刻便迎来了温知瑾如同刀锋一般的言辞,“无政府主义的个人自由,社会主义的福利保障,纳粹主义的民族政策,军国主义的国际交往,资本主义的商品经济,虚无主义的工作态度,封建主义的婚姻观,以及原始社会的性开放。还有什么,社会达尔文主义和马基雅维利主义,以及道德虚无主义?你可以不用说的那么文雅的,【思想上的荡妇】足以让人理解。”
“我觉得你的观点有点太极端了。”
墨尘无奈地揉着太阳穴,他有些后悔自己在闲暇时间里面给温知瑾灌输那么多东西。
好好的一个少女,现在一开口都让墨尘感觉是在跟P社玩家聊天。
哪天从她嘴里蹦出【并入电网】、【地爆天星】之类的话题,墨尘都不会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