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说过,我们太平道要让全天下受苦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都让他们活得像个人,我们需要争取的,是占据全天下大多数的人,而不是那占据了一小部分的人。”
“既然他们不想被我们太平道治理,那就不让他们待在我们太平道就好了,人啊,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想在我们太平道这里生活,那就由他们去吧!”
然后,那人脸上的平淡就换了一副神情,带着一股子笑意:
“多谢几位的酒了,哎呀呀,人啊,东跑西跑的,身上乏心中累,就靠这酒来解乏了。”
众人并不在意这点酒水的配额,不过,经过他这么一点拨,心中的疑惑顿时便如同拨云见日一般——是啊,该怎么做,天师已经教给了他们。
不服他们太平道管理的人,那么就赶出去好了,不要在太平道治理下待着。就像那些教民一般,哪怕他们数目颇多,但不愿意改信太平道把他们原本那套给丢下的,也被一股脑地赶出了太平道的治理之下。
毕竟这帮人,忽必烈都忍不了他们,下了圣旨,让他们不要搞那套玩意儿了。
而整个大明朝疆域内,没有几个地方有太平道这里对老百姓好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为了这么一小撮人而浪费了精力,别的地方就要少关注许多,那么就相当于以损害大多数的利益,来偏袒这一小部分人。
这样做有悖袁天师提出的理念。
经过这么一点拨,这群人心中便通透了起来。
“我去写报告请示一下。”
有人摊开纸笔,把这件事简单地总结了一下,盖上印鉴之后点火烧了,没多久,他们就得到了袁大古的回复——只有很简单的,同意。
秦地有人口千万,在这些一小撮刁民身上耽搁时间,工作还要不要做了。
得到了袁大古的回复,这帮人就兴奋了起来:“我去借兵,到太平军那边借点人,他们真的敢下手。”
“我去炮兵那边借几队炮兵。”
“我去找解决过教民的宣讲,找他们那里吸取一下经验。”
七嘴八舌地,一群人就商量好了计划,这些天里,他们满肚子的气,终于有机会撒出来了。
当宣讲们再次去到了村落里,那些拎着锄头粪叉的农户,还有躲在农户背后撺掇的人傻了,因为来的不再是宣讲们的好言相劝,而是黑黝黝的炮口。
按照过往的经验,是要开一轮炮的,并且还不是放空炮,而是装着霰弹的弹丸,只有见了血丢了人命,那些人才会怕,然后后面再放空炮才能起到恐吓的效果。
如果一开始就放空炮的话,那帮人是根本不怕的,再放炮弹的话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