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乾隆酱地描金凸雕灵桃瓶。”
许墨将手中的灵桃瓶递给周卿教授,也让他们好好的鉴赏下,这样的古瓷可是不多见,恐怕故宫博物馆里都未必有这样的造型,极为的罕见,非常的珍稀。
“真是好东西,差点永久的被埋在地底深处。”
“感觉这件瓷器摆放在博物馆里都能成为镇馆之宝了。”
“要好好的保护起来,运输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许墨有点怀疑这里的文物是不是当年从伪满洲国里收罗到的,然后集中隐藏在这里,毕竟这里也曾经是一个火力据点。
“许教授,这个箱子里还有其他什么文物吗?”
“我再看看。”
许墨从箱子里又一一的拿出七件,其中五件都是小件的青铜酒器,两件是汉朝时候的玉器。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收刮到的,像这样的秦汉青铜酒器和玉器大多数都是从墓葬里发掘出来的。”
许墨有点愤慨,但又有点无奈。
“不管如何,许教授总归让它们重见天日,将来再将它们陈列到博物馆里供后人观赏,让他们铭记于心。”
第二个箱子里还有几件,许墨交给其他的工作人员,他顺着一边朝前走几步重新打开第三个箱子。
这次他从里面又发现一件极为难得一见的瓷器,是一件花浇。什么是花浇,就类似如今的浇花洒水的水壶,只不过这眼前的这件是瓷器。
瓷器整体高约十八厘米,口径约两厘米。花浇呈天鸡形,昂首直立,长尾垂地,背驮一个曲柄胆瓶,鸡嘴为流,瓶口为注水口。
花浇通体施东青釉,鸡身遍体以金彩描绘羽翼,瓶体上以金彩描绘蕉叶与螭龙纹。
许墨翻看天鸡脚足底部,有标准的楷书款识‘大清乾隆年制’,又是一件乾隆官窑烧制出来的稀少品种,比刚才的乾隆灵桃瓶还要罕见。
“周卿教授,罗新教授,看来这里的珍稀文物数量应该会很多,又是一件稀有品种的乾隆官窑古瓷。”
周卿和罗新连忙走到他身边,这次出来执行任务让他们是真的大开眼界,每次都像是开盲盒一样,指不定就会看到一件极为稀少珍贵的文物。
罗新教授从许墨手中接过乾隆天鸡花浇仔细的鉴赏了会儿就说道:“在古代,天鸡是一种祥瑞的神鸟,唐代谪仙人李白在《梦游天姥吟留别》中就有【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之句。”
许墨接着话头笑道:“此花浇是一件清代宫廷的器皿,器形小巧精致,描金一丝不苟,体现出皇家用器的高贵大气。此器既可用来浇花,又可作为陈设器摆放于殿堂中,将实用性与观赏性巧妙地结合在一起。不得不说,乾隆爷的一世是大清王朝最巅峰的一世了。”
“但反过来说,如果不是乾隆太能花钱,后世也不会一代不如一代。”罗新教授叹口气,历史终究已经化为过眼云烟,现在只能通过一些历史记载和存在的文物去想象一下大清乾隆时期的强大。
“别想那么多了,再看看其他的宝贝。”
周卿将这件东青釉描金天鸡花浇递给身后的工作人员,让她仔细的保护下。
许墨已经从箱子里又拿出一件,不过等他打开一看,不由奇怪的说道:“有檀香气,这是一件紫檀雕刻作品,用多层次镂雕作一把莲状,花叶秀美清雅,看起造型像是一件紫檀木底座。”
将之递给罗新教授,后者先是闻了闻:“檀香味很淡雅清新,木表面呈现深色的包浆,怕是年代很久远了。许教授,如果这是一件紫檀底座,那是不是在箱子里还能有一件配套的文物,你再看看其他的。”
说的有道理,许墨从箱子里又拿了一件摆放在紫檀底座旁边保护起来的文物,他打开外面的保护层后露出一件玉器。从形状来看,有点像是笔洗的造型。
这件玉质笔洗通高约十厘米,纵长约十五厘米,横长约六厘米。仔细翻看一遍除底部微微露出原本的黄绿色外,通体褐黄,部份显现灰白斑,偶见褐红的色素掺杂于阴刻线中。
形状就如包阖起的荷叶,呈上宽下敛的三角形,叶缘弯曲起皱。外壁以双阴线刻划出叶脉。叶梗从底部中心开始弯绕,后顺势上扬至杯侧。
此安排除了增添造形的变化外,还具有足与把的实际功能,雕刻技艺成熟细腻。
“罗教授,将紫檀底座平放在箱子上。”
罗新忙将紫檀木雕放好,许墨将手中的荷叶玉笔洗朝上一放,尺寸正好吻合,恰如其分的卡着,非常的稳。
“这件荷叶玉笔洗和这件紫檀底座还真是配套的一对。”许墨笑笑,从口袋里掏出聚光手电,照了照荷叶玉笔洗,咂嘴道,“可惜这件玉笔洗也经过了染色,但这非但没有影响它的文物价值,反而能让我们了解古人在玉器染色上的技艺有多精妙。”
“这件荷叶玉笔洗经过染色?”罗新教授也掏出聚光手电仔细的照几处,“不仔细看还真没发现,许教授,你觉得这一套笔洗能断代到到什么时候?”
在这一套荷叶玉笔洗没有任何明显时代特征,许墨只好双眼凝神一看,在文物周身凝聚出五层七彩光罩,但是光罩的亮度比较淡,好像随时都会崩溃掉一样。
年代越近,光罩数量越少,也就是说这一套荷叶玉笔洗是南宋末期到元至元那一段时间雕刻出来的。
“我个人看法是南宋至元那一段时间的。”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就问道:“许教授,至元是什么时候?”
罗新教授立刻回头看他一眼,微皱眉头不悦的说道:“至元是元世祖忽必烈的年号,说明你的历史知识还不够扎实,等这次任务顺利结束后,罚你回去将南宋和元初的历史好好的研读一下。”
那个年轻男子脸色顿变,知道自己刚才多嘴丢脸了。
这个年轻男子估计是跟着罗教授读研的,许墨也觉得他的提问有点荒唐,连这么简单的历史知识居然都不清楚。他只能暗叹口气,倒是不好说什么。
罗兵这时候走过来小声说道:“老板,外面有人找您。”
“是什么人?”
“您出去看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