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连胜三场,岛国折损三位武术大师,尤其是柔道一派的顶级大师,被一招打死,将岛国的武术家都给震慑住。而两边的各方媒体却越发的激动,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赌斗越是激烈,那明天的报道引起的震动越大。
“他还没退出战台,依旧站在那里,难道他是想继续挑战?”
“此人虽然年轻,但是在拳脚方面的功夫却极为的霸道厉害,一招一式将绝杀的定义完美的呈现。就算如此,他难道还想赤手空拳的去面对那些冷兵器?”
“万一他也擅长剑术呢?”
“说的也对,有些人天赋异禀,武术那也是一通百通,他要是还能精通剑术,并且击败岛国的那三位剑道大师,我觉得他绝对能够称王封圣。”
那些媒体人士在窃窃私语,战况凶残,可如果没有一个吸引人眼球的标题,那引起的轰动效果可能就要弱几分。
拳王?
拳霸?
拳圣?
太俗气,听起来就像街头打架获胜的小混混。
那些搞媒体的人已经在琢磨着如何起一个头版标题,现在就要看那个年轻人似乎还要继续挑战。
岛国一方的人脸色阴沉的极为难看,压抑的气氛笼罩他们心头。许墨的强大让不但震慑住他们,也彻底打乱了他们的布局。原本六天的赌斗布局,结果一小时内已经连续输了三场。
“你连胜三局,是想继续挑战?”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岛国男人站在高台之上沉声喊道,他的汉语说的还非常的流畅,但每一个字中似乎都暗藏杀机,“你消耗甚大,如果还继续第四场赌斗,哪怕我方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
许墨扬声吐字说道:“此次参加赌斗,我并不是冲着那三个败者来的,而是冲着你们来的,我很期待在剑术上与尔等一较高下。”
“剑来!”
许墨一声大吼,站在高台上观看的苏青岩将许墨带过来的龙泉宝剑奋力一抛,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并没有想到许墨能不能接住。等他抛出剑后,他忽然反应过来,应该将剑送下去的才对。
就在他心里纠结不安的时候,那柄龙泉宝剑划过半空,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关键是许墨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就见他右手一探,恰如其分的抓住龙泉宝剑。
这一幕比魔术还要梦幻一般,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忍不住喝彩起来。
周长平,罗兵和虞鱼等人扭头看向苏青岩,眼中多了几分敬畏。在他们眼中,许墨之所以能够完美的抓住龙泉宝剑,那是因为苏青岩刚才的抛剑时的技巧和力量控制的细致入微,炉火纯青。
这才是真正的剑道强者该有的风范,难怪他能成为许墨的师兄,原来是过来压阵的。
这一手接剑,让岛国的剑道武术家都头皮发麻,眼皮直跳,在他们眼中,许墨对外界的感知力极其的可怕,而且身随心动,才能在恰当的时间精准的抓住那柄从身后抛过去的剑。
“武当剑许墨在此,你们谁敢一战?”
这句话是许墨大声吼出来的,声如洪钟,字字冲入众人的耳中,令人热血沸腾。
苏青岩此刻终于明白他曾经说过的话,武当剑很快就会名扬天下,原来他所指的就是这一刻。
如此多的媒体,如果许墨能够凭借手中的剑再一一的击败岛国三大流派的剑术大师,那武当剑许墨必定成为传奇。
许墨封神,武当封圣。
这已经不是在纯粹的赌斗,而是在光明正大的的宣告天下,武当剑要挑战岛国剑道流派。
今日不管谁输谁赢,武当剑必定会成为明日的头版头条。
一个三十多岁的的岛国男子从阶梯椅子上起身,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杀意,慢慢的一步步的走下来,签下生死状后站到许墨面前三米远的地方。
在他左腰间悬挂绑着两柄剑,也可称之为刀,一长一短,练得是双刀术。而在他的右腰间还携带着一柄剑,那是十手。
十手在岛国那边其实是一种防御性的一种兵器,在历史上被称之为暴力时代的执法者。它长约15至18厘米,要求使用者十分贴近对手才能使用,在手柄的一侧有一个类似于叉子或钩的部位,叫支钩。
使用者通过十手的这个部位来困住甚至是折断对手的剑刃,不仅如此,这个支钩还能用于绞住对手的衣物和手指,而其较长的主要部位则用于戳击或者打击。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人不但擅长双刀术,还擅长防御术。
“无二流宫本太一,请赐教。”
这是岛国最富盛名的十大剑道流派之一的无二流,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十手和双刀。
三局剑道赌斗,一开局岛国一方就上了大招,这是要将许墨在扼杀在这一局中。
许墨左手举起手中的龙泉宝剑,眼瞳深处隐隐有七彩光芒在流转,眼前的一方天地尽在他神瞳的掌控之中。对方的呼吸,心跳,甚至流血的流淌都清晰无比的反映在自己的脑海中。
双方的剑还没出鞘,但是看台四周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股压抑至极的气氛在凝聚,让人越发的感觉透不过气来。
“好强烈的杀气,那个无二流的宫本太一不知道杀过多少人。”苏青岩练剑那是一种心境的修行,所以平日身穿道袍看起来就像是世外得道高人。
而战台中间的宫本太一就像是一尊杀神,从血雨腥风中,从地狱中活着爬了出来。
场边的铃声响起,但是双方都没有动,任谁都看出来,此刻谁先动,就等于心态失守,那就落入了下风。
他们都在凝聚气势。
许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握着剑柄的右手缓慢的移动,将龙泉宝剑慢慢的抽出鞘,就听到剑鸣持续的发出。
那剑鸣犹如点燃大战的催化剂,影响到了宫本太一的心态。他双眼陡然一缩,整个人犹如扑击的雄狮,刹那间拔出腰间的武士刀,直刺许墨小腹。
观战的人看的一颗心脏都快跳出来,人人屏住呼吸,生怕下一秒就发生血洒当场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