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也是重灾区,每个报社都有自己的金主爸爸,报道不合心意还会被打回来重写。每次写完都会被读者骂弱智?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你们买报纸的钱不够我们生活啊!你们也是商品啊!”
“做梦境也是如此,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煞笔领导怎么还不断子绝孙然后断香火下辈子投胎成茅房里的蛆啊!陈总,我不是在说你,我对陈总您的忠诚是不会改变的!”
“说好的医保是最便宜的,说好的体检是不存在的,说好的同事关系其实是霸凌,扁平化管理其实是方便甩锅,公司真的太糟糕了。”
“徐氏集团也惨得很,实习生起步三年,开除没有赔偿,请假还需要排队,一排就是十几年。”
“报社也是啊!上次为了拉广告费,我屁股都被金主摸肿了!事后我可后悔了,后悔怎么没有辞职,去当富婆的第三十七任丈夫了!与上班相比,钢丝球算个啥啊!”
陈宇一边听一边记录,感慨现在公司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各种压迫和剥削手法自己想都不敢想。
本以为这已经是巅峰了,但钟正加入将话题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吃完手里的水果,钟正让一个老鬼给自己擦了擦脸,然后说道:“你们这个算啥,上班苦么?我觉得很好啊,你们进过监狱么?”
“监狱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人杰地灵,仙之人兮列如麻啊!能进去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很难听,每一个手头都有十几条人命,背上几百万贷款的那种。”
“但再不服管的魔修,进去三天都会老实!”
“里面一切都充公,进门什么东西都上交,包括你的肉身。”
“监狱可不是免费的地方,每一个人进去就钱一笔入狱费,然后是登记费、改造费、伙食费、住宿费和衣服的费用。没钱没关系,贷款就行了。”
“然后肉身充公,并根据肉身情况分个三六九等出来。不服管没关系,很多魔修体内都有奇物,身上的诅咒多得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可比上班苦多了。”
“乖的就给个好肉身,不乖的就丢到不好的肉身里。”
“陈宇的《失控》玩过没,里面的监狱和精神病院还是美化过的。很多肉身用坏了就往下水道里一丢,大量肉身因为奇物的作用而融合到一起,各种奇葩的感官混合到一块,但还能容纳元神。那种感觉,进去几秒钟就要发疯。”
“还有就是……”
陈宇听得脸色发白,对于监狱的理解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一旁的冯乐更是口吐白沫,各种离谱的事情超出了他的认知,让他很不光彩的昏了过去。
勉强记录完钟正的内容,陈宇发现这次的梦境绝对是一个杰作。
不说别的,光是将钟正的内容披露出来,都够自己收割一大堆负面情绪。
只是看了看各种内容,他感到自己的胃一阵翻腾,无论什么都能联想到那种馊水和污水混合的味道。
不行,还是再美化一下吧。
很多东西,不美化一下遭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