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跟计南元一起骂了药企半个钟头，这才感觉胸口的怨气少了一些。
喝了一口茶水，陈宇看着道灵蕴问道：“师妹，我大概理解为啥了。所以你过来是帮我们进行专利保护的么？”
“师兄还不算太笨啊。”道灵蕴感慨地说道，“不过即便如此，也防御不了太多。大型药企的法律团队还是挺厉害的，每个人手中都有几百个漏洞，很轻松地就能将大部分契约打成筛子。而且师兄你之前得罪了疫病星君和欢愉星君，所以咱们的药其实不好上市的。”
停顿了一下，道灵蕴翻阅了一下自己的笔记，“我建议最好还是别往丹药这个方向发展，这里的水太深，咱们天元还是有点把持不住。”
陈宇还没有说话，计南元已经拉住了道灵蕴的胳膊。
虽然想要表现得不太在意，但一开口就能听出“他”的舍不得：“就不能再想想办法么？”
道灵蕴盯着计南元看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说道：“……这孩子哭起来还挺可爱。师兄，你从哪里弄来的小可爱？我可以欺负她吗？”
“这是天元唯一的炼丹师，你自重。”
“了然了然。”
笑着捏了捏计南元的脸，道灵蕴继续说道：“现在的问题很明显，滋补丸面临着上市难，容易被狙击，法律方面的防御比较薄弱的问题。而且师兄你不想加入成瘾成分，对吧？”
“没错。咱们天元不能碰那个东西。”陈宇认真的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那么最好的方案就有了，那就是走食品路线。”
“嗯？”陈宇愣了一下，然后不解地问道，“能行么？”
“怎么不行？”道灵蕴推了推眼镜，嘴角带上了睿智的笑容。
“可这是药啊！”
“那我问你，它能吃么？”
“可以啊。”
“有成瘾性么？”
“没有啊。”
“那不就是零食么。如果嫌弃里面没有营养，那么就跟天元出产的方块大米一起加工一下，可以有效弥补方块大米没有修行价值的问题。”
见陈宇还是很茫然，道灵蕴摘下眼镜呵了口气，取出眼镜布优雅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重新将眼镜戴好，她认真地说道：“走食品比走药品要方便得多，这是因为食品的价格不高，利润不大，而且不少修士不吃饭也能活，所以阻力不是很大。”
“不吃饭也能活？是修炼了什么特殊功法么？”
“是的。一开始食品的价格还是挺高的，随后有人发明了一套《光合作用》功法，专门为吃不起饭的底层牛马准备的。修炼后身体绿油油的，勉强可以吃阳光过活。”
“道老师，阳光不收费么？”陈宇举手问道。
“收不了，大日星君是自然神祇，不在乎这点钱，资本家说服不了祂。不过即便这样，也还是会营养不良，所以老板们也无所谓了。但后来发生了大面积的污染事件，不少公司违规排放各种废气，造成了赫赫有名的光污染和雾霾。不少区域因此污染严重，但这门功法的价值反而提升了。”
陈宇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得出一个结论：“你的意思是，污染导致空气富营养化，然后修士能靠这门功法吃饱了？”
“就是这个意思。”
“……这算不算是坏心办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