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土德星君，真是恩将仇报。小黑，你咬我干什么？”
连曲接过小黑，王初云则心痛地揉着陈宇的手指，并尝试通过舔舐疗伤。
抽回手，陈宇让王初云继续猜，然后问道：“不过我还是不理解，【道德】特性是怎么被污染的？”
“与你引进的梦境有关。”孙磊解释道，“房地产星君应该购置了大量佛陀法像，然后将其交给自己的信徒游玩，并由信徒进行污染。污染完毕，再分离使其返回到土德星君的体内。”
“这样啊……”
回想了一番佛陀法像里的梦境，陈宇感到一些不对，皱着眉头说道：“不对啊，我记得那个梦境是在鼓励员工找老板加薪，但现在天元的情况明显不对啊。”
“确实，这就是道德二律背反性。【道德】被污染后，一些新的内容就会出现在里面，但它也会有个度。如果老板给员工的工资远远小于员工的贡献，那么员工就会不满。不过如果老板给的工资大于员工期待，那么员工就会产生愧疚，进而希望通过干活弥补这份愧疚感。”
陈宇一拍手。
懂了！
他们感觉我给得太多了！
盯着陈宇的表情，孙磊确定陈宇懂了之后，继续解释道：“看来你心里也有数了，这个特性对于道德越高的，道心越差的人越有效。天元的平均道德水平都挺高的，所以综合下来就成了这样了。不过陈宇，你平时到底给人看多少工资啊？”
“基础工资五千，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上万吧。”
“高管么？确实有点多，不过还好啊。”
“不，是工人，洛同他们好的时候一个月能破百万。”
孙磊瞪大眼睛，沈浪喝水的手开始颤抖。
“骗、骗人的吧。”
许悠然则淡定地点头：“是真的。我每天都在操心福利的问题，我作证是真的。”
“我也保证是真的。”连曲回道，“我现在的工资和奖金高得离谱，之前我想都不敢想。”
“……陈宇，那你不冤。”
了解到天元工人的真实工资后，孙磊流下羡慕的口水，然后说道：“情况你已经了解了，那么现在就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了。刚好我们四德庙祝都在这里，这样可以快速沟通，解决起来也方便。”
说到这里，孙磊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陈宇问道：“感觉会不会太巧了一点，我们刚刚聚集过来就发生了这件事……陈宇，这是你计划出来的么？”
“别想太多可以么？”陈宇不满的说道，“说正事。”
孙磊明显没有相信，但还是继续说道：“过犹不及，现在天元所有的员工都在思考怎么让弥补你的损失，这样反而会降低工作效率，让他们陷入到内耗之中。”
“会对身体造成影响么？”陈宇问道。
“那倒不会，影响再大也没有上班大，上班最伤身了。”
“那就没问题了，继续。”
“解决方法之一是直接切断【道德】，将这部分【道德】抛弃。不过后果就是土德星君将会被暂时除名，复苏将会延后很久。”
“嗯……”
听到这个解决方案，陈宇感觉为难起来。
连曲拍了拍陈宇的肩膀说道：“你慢慢来，这件事你可以做主。你现在算是土德星君的临时大庙祝，你做什么对方都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