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为什么对方不雇佣你呢？是为了省钱么？”
“怎么可能！”姜巧忽然气愤地说道，“都是前委员会的那群渣滓！农具厂一直想扩建，但提前申请的权力还在前委员会手中，所以我们才没法成为工厂的劳工。你知道工厂的待遇有多好么！一天八小时，管饭管住一个月五千，每个月额外的奖金，还有……”
“打住打住。优点说了这么多，那缺点呢？”
“不让加班！加班必须打申请，打完之后就发钱！而且加完班就要被开除！开除三天后才会被聘请回来，同时还要给三天的工资作为竞业补偿！我想加班啊！我想一直培养噬金蚁啊！这些都是小钱钱啊！”
庙祝还没有说话，直播间先炸了。
【……我一般把这个叫做带薪休假。】
【一个月五千？我都想去了！】
【去不了，没听她说么，前委员会不给申请。】
【前委员会太坏了！】
【听这位姜巧小姐的话，莫非这里还实行多劳多得的制度？】
【我必须立刻加入机械厂啊！】
看到直播间内的反馈，程进看着李恩，咬着牙说道：“你不是说，那里很惨么？”
“我怎么能想到，是这种惨呢？”李恩摇着头说道，“天元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而庙祝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结果。
看看自己的手指，再看看眼神涣散的姜巧，她清楚自己的术法没有问题，对方说的是真心话。
轻轻笑了笑，她对姜巧说道：“可以了，请继续工作吧。麻烦你将看到我俩的事情忘记。”
“好的。”
不仅仅是姜巧，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感觉一阵恍惚，随后连姜巧的名字和长相也忘记了。
而庙祝则跟监察游走在工厂之中，开始一个个问询。
“童工？没有的事，孩子都被拖去上学了。”
“工伤补偿？没有啊，最近都没有工伤。”
“退休金？你别乱说话啊，我可没有到年龄，我不会退休的！我要为工厂奉献自己的一生啊！”
一个个问过去，庙祝对这里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了。
再看看这里的图书馆，新修的宿舍，干净的车间，庙祝点点头，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了。
天元做得确实不错。
虽然机械厂只是天元的一部分，但连这种地方都做得不错，其他地方想必也是可以的。
而每去一个地方，程进的面色就惨白一分。
他的从容终于被破开，自身的底牌被一张张化解，但他完全想象不到天元为什么能变成这个样子。
事实胜于雄辩，看到这样的天元，让观众们知道程进之前的指责有多么地不靠谱。
【幸好前委员会滚了，不然天元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确实，现在的委员会挺不错的啊。】
【程进，你真好意思说你“爷爷”在为天元做事么？】
【出来挨打啊，程进？】
看着直播间里的留言，程进不断地挠着胳膊，甚至将胳膊挠出血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干枯，褐色的斑点不断地出现，头发完全变白。
失去了粉丝的喜爱，再加上对天元的不实指控，属于他的反噬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