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贵宾公馆的庭院里,夜色深沉。
几盏挂在雕花铁架上的油灯,隔着玻璃罩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安静祥和的后花园里,却传来一阵阵剑刃碰撞的声音……
“当——”
两把长剑在空中碰撞,火星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夜晚的凉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声响。
米尔手中的训练用剑被震得向后扬起,虎口发麻。
阿莱西娅攻势凌厉,步步紧逼,很快便将米尔逼到了墙边……
背部撞上了冰冷的石墙,粗糙的石面硌得脊背生疼。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声在安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粗重。
在他对面,阿莱西娅收剑而立。
她上身只裹着白色的绷带,一圈圈勒紧了胸口,将那原本饱满的弧度压得紧实;
下身穿着轻便的皮裙甲,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大腿,勾勒出修长而结实的腿部线条。
那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她白皙的后颈;
几缕黑色的碎发粘在湿润的额角,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冽。
“认输……”
米尔松开手,长剑“哐当”一声掉在草地上。他顺着墙壁滑坐下来,摆了摆手。
“阿莱小姐,辛苦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阿莱西娅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剑。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头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侧脸;
腰背的肌肉线条清晰地展露出来,脊椎沟深陷,一直延伸进皮裙的与肌肤的间隙。
她动作利落地将剑插回剑架,走到一旁,拿起毛巾递给了米尔。
阿莱西娅几乎没出汗……
“嗯。”阿莱西娅转过身,金色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米尔:
“你的剑术,状态……还是比较稳定的。”
“谢谢……”
米尔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但很快,他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
状态稳定?
这不就是说自己练了这么久,一点进步都没有吗?
米尔抬头看了一眼阿莱西娅。对方表情冷淡,眼神真诚。
这位狼族小姐,情商很高了……
阿莱西娅拿起一件暗红色的阿提拉夹克,披在肩上,遮住了身上那些令人遐想的绷带。
走到米尔身前的石阶上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着,黑色的皮靴轻轻磕着石板。
她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抬起头,目光落在米尔脸上。
“听说,你和圣地亚哥王子打了赌?”
阿莱西娅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你真打算去抓剩下两个罪首?”
“开玩笑而已。”米尔撑着膝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
“反正也不可能抓得到,磨一磨嘴皮子罢了。”
“你就不担心……被那两人盯上吗?”
阿莱西娅微微皱眉,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他们都是和伊波恩同名的存在,整个阿特拉大陆谈之色变。”
米尔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嘴角勾起一抹不在意的弧度。
“放心……他们不会来惹我的。”
阿莱西娅愣了一下。
在这个世界上,提到那两位罪首,无论是教会的骑士还是各国的领主,无不心惊胆战……
到了米尔这里,反倒成了那两人不敢来惹他?
她看着米尔自信的侧脸,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你自己小心一些。”
阿莱西娅站起身,刚准备离开。
“等下……那个魔笛手,听说是高塔之主,确实有实力。”米尔叫住了她,似乎是随口问道:
“但……那个血医米哈伊呢?他也很强吗?”
阿莱西娅停下脚步,头上的狼耳微微动了动,回过头。
夜风吹起她的衣角,露出纤细的腰肢。
“到目前为止,见过他的人没有活下来的……关于他的信息,其实很多是通过魔族了解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有夸张的,说他已经掌握了半神的力量。不过较为统一的说法是,他是唯一能行走在阳光下的血族。”
“半神?”
米尔瞪大了眼睛,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那个在伊莎贝拉面前唯唯诺诺、嫉妒得抓桌子的米哈伊?半神?
“太夸张了吧?这……这个说法有依据吗?”
“据说一年前,狼人和他发生了一些摩擦。”
阿莱西娅回忆着情报,“三名八阶实力的狼人,死在了他手里。”
“三名八阶实力?”
米尔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狼人族群里,八阶实力的强者一共也就三个吧?
全让他给杀了?
“这个初生啊……”
阿莱西娅看着米尔震惊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米尔随即改口道:
“我的意思是,原来……他那么厉害吗?”迅速调整了表情,干咳了一声。
“不太清楚,也是听说的。”
阿莱西娅摇了摇头,黑色的马尾在身后晃动,“但那三个狼人,确实在那一天的血月,死在了同一个地方。”
米尔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好的……我会小心的。”
“嗯……要是有危险的行动,你可以叫我。”
阿莱西娅点了点头,紧了紧身上的夹克,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
米尔回到宾客公馆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房间很宽敞,地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风景的油画;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红通通的木炭偶尔闪烁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是莉莉丝身上特有的味道。
她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四柱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魔法书。
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布料轻薄如翼,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
睡裙的肩带很细,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深陷,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随着她的呼吸,胸前的蕾丝微微起伏,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膝盖透着淡淡的粉色。
而在房间的阴暗角落里……
乌塔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吊起,挂在房梁的钩子上,低着头目光晦暗。
白色的紧身修女服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脊柱的凹痕;
下身的黑色包臀皮裙紧紧裹着身体,光着纤细的双腿,踩在地上的毛巾上。
米尔并没有直接走向床边,而是先走到了乌塔面前。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乌塔汗湿的脸颊,最后停在她下巴上,稍微用力抬起她的头。
乌塔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虽然看不见,但她还是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却因为姿势受限而动弹不得。
“还在生气?”
米尔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手指顺着她的腰向下滑动,停留在大腿那条白色的束缚带上,用手指勾起带子,轻轻弹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乌塔咬紧了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双腿绷得笔直。
“还嘴硬吗?”
“恶魔……你永远不会得逞!”
“唉……所以呢?你打算眼睁睁看着那些中毒的人,死在米哈伊手里?”
米尔带着轻蔑的笑容,挑起乌塔塔的白发,用手指揉弄着她的耳廓,将她弄得满脸通红。
“现在还有机会,求我……或者说臣服于我,将你的灵魂献给深渊,我可以饶他们一命。”
“你做梦!”乌塔咬紧了牙关,手上的锁链发出叮当响声。
“唉……既然你都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我本来还想大发慈悲,救一救未来的统治对象,既然你宁死不屈,那我就不管了!”
乌塔的呼吸越来越重,理智与情感激烈的碰撞,但最后还是撇过脸去……
米尔收回手,转身走向床边。
莉莉丝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紫红色的眸子扫了米尔一眼。
“训练完了?”
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我还以为你会送阿莱西娅回家……”
米尔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没那么闲。”
“是吗?”
莉莉丝换了个姿势,身体向后仰去,翘起一只腿,睡裙顺着大腿滑落。
米尔走到床边坐下,莉莉丝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
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她伸出赤裸的足尖,顺着米尔的小腿向上滑动,轻轻蹭着他的膝盖。
“所以呢?打算什么时候……把阿莱西娅小姐也弄上床?”
米尔抓住她作乱的脚踝,入手温润细腻,像是握着一块暖玉。
把她的脚放回被子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什么叫也弄上床?我又不是靠精气吃饭的魅魔……”
“我的目标是征服世界,不是妻妾成群!”
莉莉丝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米尔,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圆润的臀部曲线。
“那我早晚被你饿死……”
米尔没接这话茬。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吊坠型的轻语水晶,输入了一丝魔力。
水晶微微震动,散发出淡淡的幽光。
“伊莎贝拉,现在说话方便吗?”
片刻的沉默后,水晶里传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晚上好,米尔阁下~”
伊莎贝拉的声音轻柔甜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就在耳边低语,带着钩子。
“能听到您的声音,伊莎贝拉很开心。”
莉莉丝原本背对着的身子僵了一下。而水晶那头,伊莎贝拉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