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中年男人对视一眼，都有所意会，默默地看着许墨拿起那件瓷器仔细地翻看着。
“帅哥，这碗怎么样？”
“也不瞒你，我就是半吊子水平，跟着一位古董店的老板学过几年。古董这一行水深的很，我是一时半会看不透它。但是你也不必用传家宝来讲故事，因为传家宝在古玩城早就已经烂大街了。”
胖女人被说穿，笑的不自然。
“这件黑瓷我倒是想入手，你说的那个价还有没有可商量的空间？都到这一步了，能谈我们就继续谈，不能谈，你再带着它去问问其他古董店老板。我主要是想从你手中买下那件和田玉手镯，毕竟那玩意好辨识，古瓷的话挺容易中招的，风险很大。”
许墨虽然这么说，也没将瓷器放回木盒中。
胖女人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那就别五六万，直接五万如何？”
许墨扭头看向李佳妙。
李佳妙刚要砍上一刀，胖女人却抢先说道：“你别说话了，我自砍一刀，四万五成交，也算再退让一步。”
许墨伸手从包里掏出五叠钱，从里面数出五十张，剩下的推到胖女人面前。胖女人嘴角压制不住的露出笑容，眼中都似乎冒光，她一一清点完毕，起身说道：“帅哥，有机会再合作，先走一步，拜拜。”
等她走后，李佳妙坐到石凳上问道：“小墨哥，这件黑瓷碗是不是很有名？”
“在历史文化圈，考古圈，古董圈里很有名，但是在民间却极少有人知道。准确的说这不是碗，而是一件盏。”
许墨将盏放回木盒中准备锁起来，旁边的那位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说道：“小伙子，刚才人家要四万五，你怎么不再还个价的？”
许墨扭头笑道：“我怕你再次乱了我的好事，之前那件商朝晚期的玉虎你弄到手没有？”
“啊。”
中年男人显然没想到许墨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他上下看看许墨两人，还真是之前在那个摊位前碰过。
“你难道也在砍价？”
“算是吧，刚开头，我想要一万之内拿下那件和田玉玉虎的，结果你一开口就是一万，然后等不及又加了五千，一副非要拿到手的架势。能在这边摆摊的，你以为老板都是刚入行的小白，他们最会察言观色，然后迅速做出新的判断。”
中年男人一脸的尴尬，竟然被一个年轻小子给上了一课。另外一人哈哈一笑说道：“我们能鉴赏下你刚才买下的瓷器吗？”
“对不起，不能。这件瓷器是宋朝黑釉木叶天目盏，放在哪个博物馆里都能镇得住场子。你们还没回答我呢，那件商晚期的玉虎你们弄到手没有？”
“没有。”两人都好沮丧，眼见许墨起身要走，是真不会给他们掌掌眼，其中一人忙朝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许墨面前笑道：“自我介绍下，我是魔都同济大学考古系的主任何忠正，这位是考古系周震周教授。”
手里的宝贝可以不给他们看，但现在他们表露身份了，自己再爱答不理的就有点说不过去，更何况还是魔都名校的系主任和教授。算是混同一个圈子的人，将来肯定会有照面的机会，现在掉头就走，将来再碰面相聚，那就太尴尬了。
“何主任您好，周教授您好。”
“你对古董鉴定很擅长？”
“算是吧。”这点没必要藏着掖着的，自己就算没有神瞳相助，在古董鉴定上也拥有极高的水准。
“年轻人自信是好事，太自信那就是盲目了。我们也没别的意思，主要还是想见一见刚才那件黑釉盏，万一你看走眼了岂不是亏大了。”
周震语气有点躁。
“绝对不会看错的。”许墨起身，“何主任，周教授，今后有机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