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红脂和杨婵最终还是决定一起进去看看。
不然的话实在是不太放心啊!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祂们激活天府郡的法则系统,在自己身上套上层层防护之后,才终于走进灌江口的深处。
【你觉不觉得,一进来之后,就感觉特别的热。】
【有点不太对劲,小心点。】
越是深入,
祂们的神体就越是躁乱不安,浑身上下都不觉出现了一层细汗,心跳也不断加快。
杨婵郁闷的擦了擦额头,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怎么回事,灌江口深处应该没有这么高的温度啊。】
芈红脂的摸了摸脚下冰冷的大地,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之后,祂的面色顿时一寒,当场破口大骂!
【魂淡!!渣男!!恶心!!!竟然往环境里加这种法则!!!再这样下去,我看这灌江口干脆改名叫做灌浆口算了!!】
杨婵后知后觉,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这个混小子平时欺负祂们几个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还开发这种法则力量?
紫薇大帝虽然是俘虏,但也是有人权的,你怎么能把这种东西用在祂的身上?
我都没用过呢!!!!
气抖冷。
杨婵连忙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关押紫薇大帝的地方,
结果正好看见面色苍白的李维,此刻满脸惊慌的从里面跑出来,而浑身苍白的紫薇大帝在后面追着,一副要把祂生吞活剥的样子。
【不要跑啊主人,你是不要紫薇了吗,呜呜呜!】
李维如避蛇蝎,无比狼狈的道:【下次……下次一定。】
这洗脑的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他是真的顶不住。
顶不住啊!!!
芈红脂和杨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薇不愧是大罗级强者,竟然恐怖如斯,就连李维也不是祂的对手,仅仅是鏖战三天之后就败下阵来,当场成为了逃兵?
总算是有人能治祂了!!
在欢喜神系的力量引导下,杨婵心中的嫉妒被淡化,转而泛起了浓浓的兴奋。
简直恨不得当场把李维的退路堵住,然后和紫薇大帝一起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臭小子。
不过考虑到即将启动的飞升考试,祂还是压住了心中的冲动,主动把祂接了过来。
但就在触及李维的瞬间,
杨婵体内的修为直接凝固,所有的法则也全部沉寂,连最基本的飞行都维持不住,当场坠落了下去,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惊呼。
【啊!!】
李维反应很快,第一时间将祂拉了起来,将祂推到了芈红脂的怀里。
杨婵感受着体内仍然没有恢复的力量,有些惊疑不定的道:【刚刚那是?】
【………,总之,短时间内,你们最好不要太靠近我。】
芈红脂深深的看了祂一眼:【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李维呵呵一笑,猛的挥动右手,如刀锋般在虚空中斩下。
【开始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这一次的飞升考试了啊!】
……
咚的一声!
灌江口的大门洞开,然后整整三百多位天府郡神明倾巢而出,
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一路洒落李维所书写的法则程序,不断改天换地。
【传李维郡守之令,开第三次天府郡飞升考试考场!】
【凡符合登仙报考条件者,请尽快接入考场系统,领取准考证!】
........
“终于开始了!”
地上的凡人们,看着天空中不断闪烁的天府群星,眼神中迸发出浓浓的炙热与渴望。
在这乱世之中,不成真神,终为蝼蚁。
但也正因为是乱世,祂们这些下层的修士,才有机会成为星星,在新世界中获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这一次,我一定要考上!”
........
与此同时。
彩云高原、黔西郡等地,也有大量的下层修士,看到了这条公告。
许多人顿时开始摩拳擦掌。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这些在天庭统治下的牛马,竟然也有了考神的机会。”
“是啊,明明天府郡就在我们旁边,但我们之前只能看着别人飞升,可把我羡慕坏了。”
有一些衣着华丽的修士,忍不住怨毒的怒吼起来。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有奶就叫娘!”
“难道你们忘了,天府郡是怎么入侵了我们的祖地,把我们的财富和利益夺走的吗?!”
在中州,没有一寸无主的土地。
不管是黔西郡,还是彩云高原,都有大量的修行者盘踞。
各种产业、土地和资源,全被各种神血世家、仙道集团和修行公司把持,
所以天府郡强行接收这些地盘的同时,自然就触及了他们的利益,得罪了不少资本家。
但问题是........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周围的修士们,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那个衣着华丽的男人,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我们的土地早就被你们征收完了,修屋的产权更是早就到期了,每个月的工资也全部用来修行了。”
“你说的祖地、财富和利益,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
衣着华丽者脸色涨红,狠狠剜了众人一眼:“你们以为李维会这么好心,会把成神的机会留给你们?”
“祂可是上昊天帝的心腹,能和上昊搞在一堆,祂能是个好人?”
“所以等着看吧,你们这些去参加考试的家伙,无非就是其他人的踏脚石而已!”
“更何况就算是你们考上了又怎么样?”
“无论李维,还是天府郡,全都是叛逆,你们去天府郡做神,就是反贼!!”
“强大的天庭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收复旧山河,到时候你们这些反贼,全部都会被清算!”
周围的修士们顿时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那就清算!!”
“哪怕只有一丝成为星星的可能,哪怕最后我们都是飞蛾扑火,我也义无反顾啊!!”
一双双眸子,在尘封的眼眸中亮起,比火焰更炙热,比烟花更绚烂,比烈火还要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