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不问清楚，说也没有说清楚，人家能领会得了才有鬼了。
关瑞光/丁庆华：“……”
一点也没有想到可能是这么个原因的两个人，此刻忍不住面面相觑，好像确实没有问哈。
“咳咳咳，这不是怕弄错了，让常主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就不好了嘛，我们只是想要关心关心进度，并没有一点催促的意思。”
过于在意才会这样彷徨不安，关瑞光和丁庆华别看平常吵吵嚷嚷的，似乎很想要让常季马上就学会淮扬菜，其实还是十分尊重他的个人意愿的。
不管他什么时候学习，都没有关系，只要有兴趣学就行了。
毕竟什么时候学是人家常季的私事，他们不可能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到他的身上的，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可说是这么说，他们自己肯定还是非常在意的，可不就在心底主意不断。
有点风吹草动就觉得，是不是要实现愿望了，颇有些患得患失的意思。
这才连王丰年都能轻易看穿的问题，他们自己困在里面却看不分明，不过是过于在意和紧张罢了。
“大大方方问就好了，多大点事，小常哪里能有这么脆弱的，说不定还能互相讨论讨论呢，放心，等会吃完饭我们等小常空了，就问问，你们不就知道真实情况了？”
“不要凭空臆测，有问题直接问，不然要是因此错过真相，岂不是就可惜了，而且只是问问，哪里来得那么多讲究，你们肯定就是年纪大了想太多了。”
王丰年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完全理解不了丁庆华他们这样畏首畏尾的态度，不过是问句话罢了怎么就能有这么多顾虑。
还是他果断，当初一旦下定决心，直接就将笔记拖到常季面前，直接就送给他了，不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常季攀上关系呢。
说不定他孙子都不一定，能够靠着面子硬是塞进餐厅这里，跟着常季学习呢，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大家先这么相处着。
等时候到了，哪怕不能混个嫡传弟子的身份，那也得是个外门弟子吧。
而且要是感情好了，外门还是嫡传，以常季的人品来说，区别肯定不会太大。
常季是完全不知道，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打他嫡传弟子的主意了，就连外门弟子也给琢磨上了。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确实可以直接询问一下，有没有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丁庆华点点头，他也觉得一直这样猜没有尽头，倒不如趁着今天闻到的桂花香味，借着由头正好问问。
于是等到营业时间结束以后，常季走出厨房的时候，就看到了期期艾艾的丁庆华和关瑞光两人。
至于旁边一脸闲适模样的王丰年，倒是老样子，很是自在地坐在一旁，就看着他们两个在那边坐立不安的，一会站一会坐的，还挺忙碌。
“关老和丁老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今天你们点的菜有什么问题吗？”
常季有些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是记得关瑞光他们的，毕竟才送了那么好的一本用刀秘籍给他呢。
这秘籍对于他练习刀工，还是非常有帮助的，反正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他觉得自己的刀工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