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季并没有深思关瑞光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而是就问题而论，有什么说什么，丝毫不客气。
“其实，我们今天在外面排队的时候曾经闻到了一点桂花的香味，就想问问你今天是不是做了桂花米糕，是不是已经在学习淮扬菜了？”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确实不好继续耽误下去，丁庆华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将问题问了出来，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问就问。
他跟常季的关系其实还算是可以，这点面子应该是有的。
其实也是因为丁庆华知道，常季马上就要去狮城参加比赛了。
不想在这种时候给他增添烦恼，可这都摆到面前了，要是不问出来他是真的会睡不着的。
再说了还有个王丰年在这看着呢，他也是知道内情的。
要是他再不问，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给代劳了，那说出来的话中不中听，会不会影响常季的心情，就不知道了。
还不如他自己说，这样应该怎么说都在他自己的掌握中，至少不会出现意外。
“确实，之前做的桂花蜜还有一瓶剩下的，刚好今天又得了一些新鲜的板栗，所以就做了一点桂花板栗米糕吃。”
对于关瑞光他们能够闻到桂花香味，常季是丝毫不觉得意外的，从他们进来的时间就可以推断他们大约排在哪里。
再加上他们哪怕年纪大了，可经验丰富，鼻子又还是能用的时候，怎么可能会闻不到呢？
“原来竟是真的，那你是不是真的在学习淮扬菜了？”
关瑞光一脸的恍然，刚刚常季说他已经学到十五刀的时候，他就已经陷入恍惚中了。
要不是刚刚又说确实是做了桂花米糕，负负得正，他都不一定能够回过神来呢。
先不说淮扬菜难不难学，常季又已经学到什么程度了，就说这关家十八刀吧，总是他十足熟悉的存在了吧。
他关瑞光可是被称作关家，百年以来最有天赋的人，可学习完十八刀那也是花费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能磨砺到如今的水平的。
甚至到了现在，他的第十八刀依旧没有办法圆融如意，学是学了，也能展示出来。
只是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因此他一向是声称，自己只学会了十七刀而已。
虽然他是等到自己的刀工，进步到一定程度以后，才开始学习十八刀的，就为了攒够学习的资本，可十年时间也不是一个常用的时间单位。
怎么到了常季这里，就连十个月都不用，人家就已经学到十五刀了。
哪怕后面几刀那是一刀比一刀难，甚至难度是呈几何式上涨的，可对常季来说肯定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从十刀往后，那就不是一般的难度能够形容的，就是这样，常季依旧在短时间内学会了五刀。
关瑞光觉得说不定不用一年，人家可能就能将剩下的三刀都学会了。
以目前常季表现出来的天赋，这种可能性还极大，可以说这个冲击对于关瑞光来说，实在是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