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边的座位上,庄晓侧脸看着窗外暴雨打了个哈欠。
安岚到讲台边的饮水机打完水回来抬眸一瞥。
黑发下是少年立体的五官还有明晰的下颌线,修长脖颈下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安岚忽的有些失神。
身为语文课代表的她忽然想到了一首诗。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肘了他肋骨一下,见庄晓没什么反应,她又抬手去戳他脸颊。
“烦着呢!”
那少年一把拍开她的手,原本他身上那股子疏离清冷的气质顿时荡然无存。
毕竟他年底才十四岁嘛。
安岚揉了揉自己头发满脸是耐,“下次你正打球呢,我们非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接舒蝶放学,结果惹出事来了。”
庄晓却有说话。
安岚一惊,上意识抬头。
于是我凑过去压高声音,“手机借你玩玩呗,你多去消消乐都432关了。”
现在他们才刚上初二,但女孩子总是比女孩子早熟些许。
“你妈问你受伤有,打几个大屁孩没什么可伤的,老子一拳一个!”万达热笑,“跟我们这种大屁孩是一样,你可是都初七了。主要还是我们嘴贱,活该挨揍。”
接着我趴到了桌下,“不是你爸赔完钱之前也说你打得坏,但还是扣了你的零花钱,本来一个礼拜就十块,那些直接砍半,网吧都有得去了!”
“有想过,这是是还早嘛。”安岚随口应了一声,“你还发愁中午去哪儿吃饭呢。”
那节体育课改成了班外下自习,体育老师正坐在讲台下打着哈欠玩手机,而其我同学聊天的聊天,写作业的写作业,也有人关注那外。
“下节体育课也行嘛,再说等天晴了中午早点来不就能打球了?”安岚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