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心头一动，沉声询问：“怎么说。”
那个舒蝶有问题？
他想看看古时月是怎么个说法。
毕竟“上一次”的时候...古时月可没说这些。
“一开始我没太在意。”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最起码在跟庄晓说话的时候古时月可以适当脱离“省电模式”。
当然了，按照庄晓的调侃，她这是终于学会了“如何跟非天才的普通人交流”。
古时月边回忆边平静道：“早上是我去找的小蝶，她对我的到来有些意外。”
见四条机器狗都在警戒，庄晓于是边打量四周边抬手按在耳麦上回应：“嗯，我当时也给她打电话，她跟我说打算回洛阳这边给我个惊喜，我让她去找你然后一起回来。
“估计她没想到是你跑去找她吧。”
“电话里，没发现问题吗。”古时月语气依旧古井无波。
庄晓皱眉回忆了一下早上时间回溯之后给舒蝶打电话的情形。
“她当时应该是还没睡醒，毕竟是大早上七点多，反正她有点儿懵懂，而且觉得我忽然大早上打电话很突然吧，但说了几句就语气正常了，应该是清醒了，别的...好像没什么问题。”
“没觉得她有些生疏吗。”古时月又问。
“生疏......”庄晓皱着眉头又回忆了一遍，“...好像还真有点儿，但能说是生疏，也能说是刚睡醒脑子还在迷糊着呢，这不至于怀疑她有问题吧。”
“也许是我多想了。”古时月静静道：“在路上，她一直找我打听有关你的事情，比如日常生活之类的事情。”
顿了顿，她问了一句，“你还记得小蝶来京城多久了吗。”
“半个多月吧，反正应该不到二十天。啧...还真是。”庄晓摩挲着下巴啧了一声。
本来他还没多想，但听古时月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别扭。
舒蝶只是从洛阳回京城处理事情，回去也不到三个礼拜，至于打听他的日常生活吗？
而且就算是打听，也该是找董葳蕤跟董泽宇，为什么要找古时月打听？
要知道古时月反而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京城的，她甚至没舒蝶自己了解的多。
“是啊，她为什么不找太师跟葳蕤打听我的情况？”
“也许是不敢，也许只是因为距离我比较近，而且当时没有第三个人在，她觉得以我的性格不会多想。”
古时月冷静分析，“事实上我也确实没多想，直到下飞机后在车上看了你发给我的资料。
“而且实际上...她就不应该打听，而不是该找谁打听。”
“所以你的意思是......”庄晓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也许...这个小蝶从一开始就不是原本的小蝶，原本的小蝶已经失踪被替换掉了。”古时月说出了庄晓心中的那个答案。
“应该...不会。”
庄晓先从理智上否定这个离谱的猜测，“月月，可能资料里说的不清楚，但我的‘时间回溯’触发的条件，需要‘故事线’的‘终点’结束，然后回到‘开始’之前。
“我时间回溯到的时间是今天早上，也就是2025年4月1日早上7点32分。当时我马上就给小蝶打了电话，前后间隔绝对不会超过一分钟。
“如果小蝶进入‘影子世界’是‘故事线’的开始，那她除非在一分钟之内就进入‘影子世界’，而且某一个‘影子世界’的舒蝶马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