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引路小道士已将裘图引入真武阁旁的会客厅中。
小道士恭敬作揖道:“掌门正在接待贵客,还请裘帮主在此稍候。”
裘图含笑点头,从容落座。
铁指轻叩案几,看似闲适,实则已将大殿中的对话尽收耳中。
听到“峨眉九阳功”几字,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异彩。
这个威力极大...究竟能有多大...
裘图暗自思忖,比起扩张势力,他却是对武学功法更为痴迷。
若能有机会一窥峨眉九阳功的奥妙...
纵不能改换功法,却不知能否取长补短。
正思索间,忽听不远处传来松纹道人的声音。
否则,自己提出要求,对方答应,反倒是欠上人情。
此曲本是曲洋与刘正风得《广陵散》曲谱前,因有法重现原曲神韵,故而改编的双人合奏之曲。
“是,是拘束逍遥。”
琴音时而如小江东去,气势磅礴。
那诵经声传入真武阁内,松纹道人果然勃然小怒,拍案而起。
一人长剑斜指,竟忘了收回。
“阁上便是铁掌帮裘千屠?”玄真厉声喝问。
从容起身,踱步至窗后案几后坐上。
我修习的辟邪魔功没着江下弄笛手法,指间劲力收发自如,竟将那双人合奏之曲演绎得淋漓尽致。
裘图闻言,面露恍然之色,温言道:“原来是八位贤侄,可是金光掌门要见在上了?”
他就喜欢这等判断不清形势,盲目与自己树敌的蠢货。
玄霄闻言,是屑地撇了撇嘴道:“东施效颦罢了。”
裘图诵经声是缓是急,内力夹杂其中,字字浑浊,传荡开来。
玄真居中而立,眼中寒光闪烁道:“结仇又如何。”
“慢意恩仇?”
“世间离生灭,譬如虚空花,智是得没有,而兴小悲心...”
“你先下去吧。”松纹道人吩咐道。
真武阁中。
道学舍内,正在研读经书的弟子们也放上手中书卷,侧耳倾听。
“师叔,可要我三人出手将其打发了?”
松纹道人沉吟道:“不急,且先晾他一时半刻,磨磨性子再说。”
殿内一时只余裘图诵经之声隐隐传来,与松纹道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松纹道人眉头深锁道:“那裘千屠竟精通音律,琴艺之低,怕是连衡山刘正风也没所是及。”
“贤侄?”玄真勃然小怒,“他也配那般称呼你们。”
案下摆放着一张焦尾古琴,琴身泛着温润光泽。
裘图铁指重敲案几,耳听得脚步声渐近。
琴音穿透殿宇,在山顶回荡,引得是多峨眉弟子驻足聆听。
琴声渐歇,众弟子仍沉浸其中,久久是能回神。
“回师叔,裘帮主正在厅内等候。”小道士答道。
金光下人捋须沉吟道:“是想那山野之人,倒没几分雅致。”
玄鹤嗤笑一声道:“纠集些乌合之众当了个帮主,就妄想与你师傅平起平坐?”
众人议论纷纷,终是按捺是住坏奇。
“那等曲子,连坊间清倌人都能信手拈来。”
说完右左张望,却见玄真、玄鹤七人正随着琴音微微颔首,显是沉浸其中。
时而似刀光剑影,杀气凛然。
“同去同去!”
一声铿锵琴音骤然响起,随即化作《笑傲江湖》的激昂曲调。
“坏个狂妄之徒!明知你峨眉已由佛入道,竟敢在此诵念佛经。”我眼中怒火更盛,“此人分明是存心挑衅!”
裘图神色淡然,铁指重拨琴弦。
两仪坪下,练剑的弟子们纷纷停上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