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弦无声一笑:“看来铁帮主也听过我弹的曲子?”
铁向松点头:“自是听过,只是未想到你竟有武功在身,且不在我之下。”
“不。”张三弦摇摇头,“你挡不了我一剑。”
“若能挡住。”铁向松顺势说道,“你又待如何?”
远处——
“明白了!”
路人遥遥一听两人对话,当即惊讶道,“原来这张三弦……真要挑战铁向松!”
“不是……张三弦一个拉琴的瞎子,怎么敢来找铁老虎打架?”
“不知道啊,我也刚看到,懵头懵脑的。”
“完了,那铁老虎坏的很,他得被打死啊!”
大院门前——
“呵呵~”
张三弦笑容不变:“等你挡住了再说吧。”
说罢,就锵一声拔出剑来,舞出一轮灿银剑光,旋即又插回弦琴之内,转身背对铁向松,朝着远处悠然行去。
铁向松:“……”
远处众人:“……”
“发生了什么?”
围观路人们只觉莫名其妙,“怎么又不打了?”
“好快……”
这时,面无表情的铁向松突然开口,“好快的剑……”
呲啦——
随着一阵血肉撕裂声,铁向松忽然从中间裂开,一左一右摔向两边,散落大堆脏腑与血水,糊的满地血腥。
叮咚,1枚碎片到账。
而亲眼围睹此幕的街上行人们,亦在震惊至大脑空白过后,猛的哗然开来:
“一剑……铁老虎被一剑劈开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铁老虎就死了?!”
“张三弦的剑太快了,比闪电还要快,我根本没看清啊!”
“铁老虎自己都没看清吧,不然怎会站在那儿动都不动一下!”
“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都被劈成两半了才知道怎么回事。”
“惊天彻地!神乎其技!真真是神乎其技呀!”
纷纷扰扰人群里,一个中年文士拿着小本子奋笔疾书。
若有人近至跟前,便能看见其本子上记录的,正是方才发生的一切。
从张三弦飘然而至,一记吼啸震晕百十帮众,到铁向松被其劈作两半,才恍然惊觉自己的死法,通通都被文士详细记录了下来。
而此人,就是江湖著名情报组织——听雨楼的探子。
在他的笔下,张三弦今日所作所为,及其显露的本领等信息。
皆会化作听雨楼又一笔情报资源,供此楼当做商品赚取银钱。
“听雨楼~”
一道淡漠话音传入文士耳中,惊的他赶忙一个旱地拔葱,跃至后方屋檐之上。
随即,这文士便看见那檐下街道上,与自己耳语之人,赫然就是自己方才奋笔记录的张三弦。
“莫怕~”
张三弦抬着空洞眼窝‘看’向他,“我不会杀你,只是想找你买份情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