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隆河谷,札玛止桑宫外——
“投降?”
黄巢注视着前方粗粝宫殿外,那跪了满地的吐蕃大臣,漠然道,“这是赤祖德赞的主意么,他呢,他现在位于何处?”
吐蕃大臣们集体一颤,旋即站起一个梳着丑陋发型的吐蕃老头,卑微而谄媚道:
“伟大的陛下,赞普他……他重疾在身卧病在床,无法出来迎接您。”
“病了?”
黄巢浓眉一挑,“赤祖德赞好像正值壮年吧,这就病了?唔~无所谓,等他死了后便不会再得病了。”
此话一出便有一股汹涌杀气,从其身上炸喷而出,浩浩荡荡席卷向前方那座札玛止桑宫。
而恰巧跪伏在黄巢前方的这些吐蕃大臣们,则立然就被这股杀气,冲击的大半晕死过去。
只有刚才直身站起的那个老头,浑身颤栗耳鼻流血的坚持未倒,坚持看向黄巢,惊骇而绝望的嘶声问道:
“伟大的陛下,您如神灵般傲岸宏伟,为何要杀绝我等敬神之民?我吐蕃一族愿世世代代奉养于您!愿永恒永远臣服中原!您……”
“废话太多。”
黄巢皱眉沉喝,“即便我是神,也是中原人的神,不需要尔等敬畏与供奉,死罢!”
说罢就一刀斩下,劈出一道刀气洪流,霍然蒸发这群吐蕃大臣,蓦地冲向札玛止桑宫。
哗!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清澈而宽硕的河流,突然从远方凌空冲刷而来,强行荡开了黄巢那一记磅礴刀气,令其从札玛止桑宫一侧边缘,轰隆擦掠而过。
咣!
霎时,札玛止桑宫斜后方一座百多丈高的山峦,即被弯折而至的刀气洪流轰塌解体,带着尘烟与巨响化作无数碎石岩砾,笼罩覆盖近半宫殿。
“发生了何事?!”
札玛止桑宫深处,躺卧在床的赤祖德赞惊恐起身急看四周,“为何大地晃动不息?为何传来连声巨响?!”
“赞普莫惊。”
床边,一位头戴高帽身披赤裟的吐蕃老者宽慰解释道,“这应是上师们请来的神力降世了,伟岸的鲁神从天界降威,挫败了那中原魔王的恶法,造成了这些动静。”
“什么?上师们成功了?!”
赤祖德赞又惊又喜道,“可是……可是逻些城不是被那黄巢毁灭了么,上师团应该也都被杀死了,为何……”
“上师们是死了。”
披裟老者解释道,“但老朽推测,他们死前应是成功连通天界,请来了鲁神的神力降威。”
“太好了!”
听到这一消息后,赤祖德赞顿时感觉自己的病都好了几分,他长吁一口气,“吐蕃……终于得救了!”
便在这个‘救’字说出口的同时,整个札玛止桑宫里里外外,即被大地间突兀涌出的股股清澈水流层层包裹。
远远看去,就像个扣在地上的大号果冻一般。
只是黄巢知晓,以这‘果冻’的强度,自己不劈个百八十刀,估计是劈不开的。
“中原的君王啊~”
一股非男非女清冽而冷漠的声音,在现场所有人心间乍然响起,“汝已毁灭诸城,业已屠杀百万,吐蕃百年内都将虚弱不堪,无力无法再侵中原,汝目的已达,可以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