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来自于任何帮派。”
冷冷看着火桦@com，ZM弧光微笑道，“我来自于……你。”
“你在讲什么屁话？！”
火花困惑道，“我完全听不懂。”
“火花姐。”
ZM弧光幽幽道，“你的栾子造就了我的身体，而你的债务则造就了我的人生。”
“！！”
火花姐瞬间明了，随即震惊道，“你，你竟然是……你怎么会找到我的？不可能！这些是严格保密……”
“这不重要。”
Z淡淡说道，“重要的是……你现在落到了我手上，猜一猜吧，猜猜我会怎么对付你。”
“你……”
火花慌张道，“孩子，我，我是你生理学意义的母亲，你不可以杀我！这是重罪，你的债务会膨胀的！”
“哦，是的，是这样没错，所以……”
Z突然转首，看向那矗立在酒吧门口边的厉骇微笑道，“大叔，待会儿等我折磨完这个表子后，可以劳烦你出手帮我干掉她么。”
“可以。”
厉骇淡淡道，“放手去做吧。”
得到肯定答复的Z，再度转首回来看着火花冷笑道：“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十分钟后——
“我是不是……很丧心病狂？”
看着已然浑身是血不成人样的火花姐，同样满手满身是血的Z，抬头对静静走过来的厉骇呆呆道，“我竟会……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
此时此刻，瘫倒在地的火花姐整个面部都已被挖空近半，甚至隐隐能看到蠕动的脑髓。
而她身上更是没有一块好皮，所有外凸金属构件都被掏挖而出，包括那安装在她胸口上的三架电磁机枪，亦被连骨带肉的强行拽出，随意扔在了一边。
因此周围四面，那由于义体宕机而无法起身的一众血鸦帮成员，亦被火花姐的惨状吓的个个脸色煞白。
然而当厉骇来到这里后，却只是打量了一眼那奄奄垂死的火花姐，淡淡道：“Z，你的手艺不行啊，明明还有很大的发挥空间，为什么要停下来？”
ZM弧光：“……？！”
血鸦帮众人：“……？！！”
Z微微张嘴呆滞在原地，呆了几秒后才摇摇头叹息道：“大叔你，总是出人预料啊……帮我杀了她吧。”
厉骇点点头没有说话，抬腕便射出一缕纤细到微不可察的分子线刃，嗖嗖嗖间就将火花姐切割成了一地碎骸。
……
在离开东曼广场之后，厉骇就在ZM弧光的指引下，带着她朝下方老城区底部一路飞驰而去。
飞驰期间，厉骇问向ZM弧光：
“话说，当初你为什么会想到去下水道世界里转悠呢？”
“冥冥中的预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