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等待了您千载岁月,先前种种皆是微臣所做的测试,您一定要理解微臣的良苦用心啊!”
说到这里,玄霖竟是涕泪交加哽咽连绵,满眼满脸皆是赤诚。
“……你是真能编瞎话呀,编的自己都信了。”
极度无语的厉骇,感知着玄霖内心间那翻腾沸涌的忠实与诚恳情绪,咧嘴冷声道,“黑天子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你能把这世间搅的天翻地覆了。
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单凭你这编瞎话能编到把自己都给骗了的本事,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能混成一方大祸害,害的天下苍生叫苦不迭呀。”
是的,厉骇压根不相信玄霖口中讲出的任何一个字。
他认定了这老东西绝逼在编瞎话,绝对在忽悠自己。
更让厉骇震惊的是,这老狗在乱几把扯的时候,其内心深处的情绪波动,居然也能合上拍子丝毫不掉链。
甚至厉骇怀疑,哪怕自己可以读心,搞不好这会儿在玄霖心神意识里读到的一切东西,都会和他口胡的一般无二。
这狗比真他妈绝了,绝对性的究极骗子,终极人渣。
而对于这种史诗级人渣,便只有一个解决方法——先虐后杀!
嗡——
厉骇随意拍了拍手,便将他脚下的庞大洞天化为了一座形似手术室的巨大刑房。
在这间新鲜出炉的巨硕刑房四面,琳琅满目摆放着悬挂了成千上万种刑具,直让人触目惊心。
“正好有空。”厉骇把玩着一柄银光闪闪的手术刀,嘿嘿冷笑道,“便让我在你身上找寻一下……痛苦的尽头是什么吧。”
然而玄霖看到这种种后,却毫无恐惧只有痛心的叹息道:
“唉~陛下,您还是不相信微臣吗,微臣这些年来建立的诸多势力,都是为了让您在接管天下更加容易……啊啊啊!!”
玄霖的话还未说完,整张脸便被厉骇用工具硬生生扒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狰狞可怖足以让人做噩梦的无皮血脸。
按理来说,区区扒去脸皮这种痛楚,还不足以让玄霖这类天霸级人物痛叫出声。
可奈何早在出手之前,厉骇便已然将其痛觉,悄无声息的拔升了亿万倍。
而在亿万倍扒脸之痛的折磨下,连玄霖这种终极人渣也都彻底绷不住了,不管不顾的就痛叫嘶嚎起来。
然而,这却仅仅只是开始。
在随后的时间里,厉骇在玄霖身上施展了各种各样,对于痛苦领域的深入探索性想法。
这些想法有的很是荒诞离奇,有的却很是血腥野蛮,还有的堪称猎奇至极。
但这一切种种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痛苦,极致的痛苦。
于是玄霖仅仅坚持了一刻钟,就彻底崩溃坦白了一切,坦白自己方才确实在口胡,坦白自己的所有阴暗计划,坦白自己的无耻卑鄙,坦白自己的秘密,坦白自己的后悔,坦白自己的绝望。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玄霖只能在如同深渊般的痛苦绝望里,不断崩溃一次又一次。
最终,在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施虐后。
那已然被折磨到元神崩溃又重组多达几百上千万次的玄霖,终于心识消散,形神俱灭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