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研究之后……
“唔~这个尬舞体系,除了像斗魄修真体系那样,可以在每升一级之时,属性词条强度比同级者高出一等(+1级)之外……”
厉骇眼中精光微闪,“竟然还能……被动削弱一定范围内敌对者的综合属性,削弱幅度从0.1级到1级不等,有趣。”
这个效果,立刻让他想起了破限体系的唯吾之光。(详见前文第912章)
唯吾之光,便是可以压制一切非己方单位的属性词条,效果极其霸道。
而眼前这“尴尬之力”的削弱效果,虽然远不如唯吾之光那般。
但其原理确有相似之处,都带有“我强敌弱”的特性。
堪称,唯吾之光的青春弱化版。
“有意思,没想到这个看似搞笑的体系,还有这种门道。”厉骇嘴角微勾。
同时,他也印证了刚才的观察。
现场这乌泱泱几千号人,看似个个奇装异服气势汹汹。
但真正踏入了尬者境,拥有【尴尬】属性词条的,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绝大多数,都只是刚刚摸到门槛,距离掌握尴尬之力,尚有一定距离。
而像GHOST和小龙那样,气息凝练场域隐现的尬师境,全场唯有他们二人。
难怪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在林北市的舞者圈子里,他们确实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少数人。
心念流转间,厉骇已然走过大半个广场,距离舞馆那紧闭大门不远。
而就在这行走的短短时间里,他就已经将刚刚学到的尬舞体系。
推进到了3级层次——即,超越尬师的尬王境界。
嗡~
霎时,厉骇周身上下,便逐渐产生了一股隐隐能扭曲现实,油光腻腻的气息。
那是步入至境的尴尬之力,逐步外显的征兆。
这一刻,厉骇对于“尴尬”的理解,不再局限于舞姿、表情,以及羞耻心。
而是开始触及更本质的层面——
对“常规”的违背,对“逻辑”的挑衅,对“和谐”的破坏,进而引发认知失调,扰动扭曲现实规则。
所谓尬王境,一旦踏入此境,尬舞便将不再是简单的肢体动作与精神共鸣。
它会升华具现为“尴尬法则”,一种主动扭曲现实的诡异力量。
在这一法则的加持作用下,尬王们的每一个动作。
哪怕只是一个挑眉一个响指,都蕴含着高度凝练的尴尬法则之力。
此力,不再仅是引发精神不适,或者为尬舞者提供力量增幅,与躯体防护。
而是能直接干涉物质,扭曲物理参数,短暂修改局部区域的现实逻辑。
比如,尬王们的一个简单滑步,就可能让脚下的地面,变成弹力橡胶。
一个夸张的甩头,便可能让周遭空气,产生定向的强劲冲击波。
一个深情的凝视,就可能让会他人的灵魂,瞬间沉沦痴呆。
甚至,尬王们的舞姿,若被是录制传播开来。
其蕴含的扭曲力量,亦会严重干扰互联网络,导致其陷入瘫痪。
因为正常的电脑服务器,根本无法有效解析和处理这类超现实数据信息。
同时,在生命形态上,尬王们也将拥有所谓的不灭尬体。
即,只要一定范围内,存在与“尬舞”相关的事象,尬王便不会轻易死去。
譬如音乐、欢呼、舞姿……等等。
断肢?在富有节奏感的舞蹈中,尬王会快速再生。
断首?即便沦为一具无头躯体,尬王依然能跳完一套完整舞步。
然后,那颗断掉的头颅,在某个时刻飞回来重新接上。
总之,只要那一缕“舞魂”不灭,尬王们生命不息。
而在精神层面上,尬王们亦会彻底蜕变为,一个孤独的艺术家。
他们将沉浸在自己用“尴尬”编织出的,独属于自我的美学世界中。
视外界一切为庸俗与无知。
“芸芸众生凡夫俗子,怎能理解我舞步之中,那深邃天地至理与深奥哲思?”
这种极致的悲悯的孤独感,会反相成为了尬王们的力量源泉。
而在这种心境作用下,尬王亦会觉醒一项强大能力——共舞指令。
即,尬王起舞时,可将自身的强烈信念,与法则场域结合。
形成一个覆盖范围极广的精神辐射场,根据厉骇推算,应该有数平方,至数十平凡公里。
在这一范围内,所有生命层次低于尬王,且意志不够坚定的目标,皆会在共舞指令作用下,被动一起狂舞。
哪怕动作再滑稽,再违反人体工学,再令人感觉羞耻,也无法阻止。
这种强制共舞,会持续消耗他们的体力与精神,直至力竭倒地。
或者,承受不住这种被迫尴尬的精神折磨,继而崩溃。
可以说,对于军队这类聚集性人群来说,这简直是噩梦般的群体控制技。
“覆盖一个街区,乃至小镇的强制尬舞领域……”
厉骇眼神古怪,“真是清奇啊。”
与此同时,就在他刚刚踏入尬王之境那一刻……
轰隆隆!
米迦勒舞馆,那巨大厚重,嵌着彩色灯带的金属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了。
霎时,舞馆内那更加炫目的灯光,与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如同决堤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门外广场上,数千名舞者瞬间沸腾,如同闻到开闸信号的沙丁鱼群,开始朝着大门涌动。
而厉骇,则压了压帽檐,顺着人潮,也同样迈步走向了舞馆。
进入舞馆大门后,馆内景象,顿时豁然开朗。
其整体呈椭圆形状,穹顶结构挑高惊人,目测超过五十米。
且布满了旋转的镭射灯球,与纵横交错的LED灯带。
此刻,正投射下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绚烂光柱。
更引人注目的,是馆内地面,整齐划分出的数十个圆形竞技场。
每个直径约二十米,以醒目的荧光涂料勾勒边界,彼此间隔十米左右。
同时,每个小场边缘,都肃立了一名同样身着奇装异服,但却佩戴了金色袖标的舞者。
他们神情严肃双臂环胸,眼神锐利的扫视着涌入的人群。
显然,这些人都是主办方安排的现场裁判。
“哇靠!”
一个梳着蓝色刺猬头的青年,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这次阵仗够大哦!”
“那些戴着金袖标的,莫非都是‘精舞门’的人?”
旁边有人低声问,“据说,想要加入精舞门,要求不低啊,得是顶级尬者。”
“废话啦。”另一个人翻了翻白眼,“能当入选赛裁判的,肯定都是尬者巅峰。”
人群议论纷纷,但脚步不停,很快便将馆内空余区域,填得满满当当。
厉骇,则对这一切兴趣缺缺。
他目光扫视,很快锁定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迈步走去。
沿途中,拥有10分神颜的厉骇,自然引起一片压抑的惊呼与灼热视线。
但他恍若未闻,在角落站定后,背靠墙壁,帽檐压低。
几乎同时……
轰!
舞馆之内的各个音响,骤然爆发出激昂的进场音乐。
所有灯光,骤然聚焦向场馆中央那座唯一的高台。
那高台约有四五米高十米见方,通体覆盖镜面材质,此刻反射着七彩光芒,看起来极为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