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喽,赏你一箭,”
厉骇眯眼笑着,抬起小弓对着甲胄男那张惨白大脸就是一箭。
咻~
一瞬间,甲胄男的手与脚,耳与鼻,嘴与菊花,就尽皆易转互换。
随之,厉骇便再度逆运《莲》经,连连给他注入了好几种毒药。
这些剧毒的名字不甚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混在一起之后,赫然可以让这个甲胄男的肝脾肺肾肠各种脏腑缓慢融化,然后从其菊花里咕噜咕噜喷发出来。
随即厉骇趁着药性还在酝酿尚未发作,就用匕首开始了对这甲胄男的又一次千刀万剐。
不过他有些低估了这几味毒药的作用速度,所以仅仅剐了半刻钟时间,那不断凄厉惨叫求饶的甲胄男,就浑身颤抖着了开始大喷射。
喷射的过程大致略过。
总之他那根菊花舌头,算是尝尽了自己五脏六腑稀烂肉粥的绝妙味道。
绝望到……完全无法用任何文字来描述。
而旁观了这一切的青衣人,厉骇自然也没有放过他。
不过对付此人的方式,厉骇就略显敷衍了些。
他仅是逆运《莲》经,将《邹氏毒术纲要》上面那种种或可怕或奇葩或恶心或痛苦的毒药,通通都注入到了青衣人体内。
于是短短几秒间,这个家伙就抽搐惨叫着半融化成了一滩活着的肉酱,继续在厉骇‘热心’的照顾下,用这种不可能存活的状态继续苟且偷生。
而那甲胄男经历了内脏大喷射之后,自然也在短短时间里,就无比痛苦的断气死去。
“又死了。”
厉骇皱眉看着悬在半空已不成人形的甲胄男,嘀嘀咕咕道,“还要救吗?啧,算了算了,死就死吧。”
兴致已消的他,目光一扫就将这甲胄男体内那茫然痴愚欲要脱壳而出的魂魄,霎然间搅碎成了一片虚无。
同时亦将那一滩青衣人,也连阳神带肉体的抹杀一空。
至于这两人的所有武学与术法,虽然厉骇不咋看的上,但也早在见到他俩的那一刻,就被其学个精光了。
而在处理完了这俩人之后,厉骇便走出这条充满血腥味儿的山缝纵身一跃。
一瞬间跃至万丈高空之上,朝着那大景边疆关隘就一路飞驰而去。
……
大景最南端虬龙山脉深处,横亘着一座雄伟城关。
它被左右两边的千丈绝壁紧紧夹裹,宛若一头蹲伏在大地上与群山间的史前巨兽。
在这一头‘巨兽’的额间,还篆刻了两排古字:
千丈危崖夹古关,日照高峰岁月斑;王朝南界咽喉地,青龙画角镇荒山。
这座雄城,便是连通着大景王朝与虬龙山区域两地的通关隘口——青龙关。
无论从两地的哪一边到达另一边,若想走正规路径,就要经由此关。
在此城关之下,便是一条宽阔却又蜿蜒,遍布着车辙与足迹的大道。
这是进出大景疆域的必经之路,存在至今已有悠悠千载时光,历尽了岁月沧桑。
而厉骇,如今就缓步走在这一条满是沧桑的蜿蜒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