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厉骇恍然，“此方天道宇宙，不是简单的坚固强韧。
而是多重【墟渊】界域，互相层叠堆砌出来的结果。”(关于墟渊的设定，详见596章)
“看来，这就是天道世界，与其他五道世界的根本差异之一吧。”
厉骇收回神识，将感知重新落回到飞船内部。
这艘飞船虽已残破，但依稀可见其技术水准，与设计理念都极高。
船体材质非金非玉，是一种记忆性复合晶体。
其诸多破损处，一直都在缓慢的自我修复着。
只是其伤的太重，所以修复了不知多少年，还是破破烂烂的，修了个寂寞。
随即，厉骇便起头颅，瞥向了这艘飞船主控大厅的穹顶。
那里镌刻了一行陌生文字，字形优雅规整，充满几何美感。
在系统的威能下，厉骇一眼就辨识出了这行文字的语意：
“将每颗星团铸成巅峰之城，让文明之火燃遍宇宙，这是生命对于虚无最壮丽的抗争——理想联邦。”
“理想联邦……”
厉骇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是这艘飞船所属势力么，想将文明之火燃遍宇宙……口气倒是不小。”
低语间，他迈步走出飞船，重新立于虚空之中。
心念一动，神识再度展开。
但，这一次不再是广域扫描。
而是凝聚成一股，朝着一个方向笔直刺出。
嗡——
瞬间，这一股针型神念，便以超越光速无数亿兆倍之疾，霍然跨越了不知多少亿兆光年。
探针所过之处，依旧是永恒的空旷，与无尽的黑暗。
没有星体，没有尘埃，没有生命。。
仿佛这片虚宇，就是一方被某种伟力，彻底清空的旷野。
随之，厉骇便转换神念探索方向，又尝试了多次。
结果相同。
皆是广阔到令人绝望，空空如也。
“不能这样下去了。”
厉骇收回所有神识，脸上温和笑容依旧，但眼中却多了一丝思索：
“靠常规方式探索，恐怕亿万年也未必能找到繁华地带，得用些非常手段了。”
深思一番后，他便立即唤出个人界面，将目光落在了那名为《钻墟蛀洞》的技能上。
这门得自于渊聻的时空类技能，需深入第七层墟渊才能够施展，进而跨越极远距离。
而如今，厉骇已是16级巅峰，正好可以试一试，此技能升级后的效果。
心念微动，四枚碎片燃烧殆尽。
嗡～
《钻墟蛀洞》，立然升到了16级层次。
至于其技能效果，亦如厉骇所料的，变更为了无需踏入深层墟渊，直接于当前层次墟渊（首页时空），便可开辟时空蛀洞，进行超远程传送。
只不过，目的地随机。
“随机传送么……那就赌一赌运气吧。”
厉骇抬手，掌心对准前方虚空。
嗡——
在16级钻墟蛀洞能力作用下，那片虚空迅速扭曲。
短短一瞬后，一轮直径数米的灰色漩涡逐渐成型，旋转着不断散发出混乱的时空波动。
没有犹豫，厉骇向前一步，直接没入到了漩涡之中。
下一刻，漩涡骤然收缩，化作一个光点，尔后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