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垣老祖,冷冷看向眉头微蹙的张三弦,幽然一笑:
“居然能掠夺他人修为与寿元,小辈,你身上的秘密,比老夫想象的还要多啊。”
而张三弦,定定看着瞬间恢复巅峰状态的天垣老祖。
星雾缭绕的双眸里,则浮起了浓浓的兴趣:
“有意思~你这老登,看来也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有趣一些啊。”
天垣老祖,脸色骤然一冷,身形再次模糊,刹然跨越数光年之距,闪现于张三弦面前。
操着那只亮黄迈巴鹤,朝着张三弦面门,便狠狠甩劈而去。
“毫无意义。”
张三弦摇头轻叹,未曾移动分毫,只是袖袍一拂。
铛!
一声清越钟鸣,响彻浩瀚虚空。
鸽王钟,凭空浮现而出,悬于张三弦头顶,洒下道道朦胧光华。
而那紧随而至的迈巴鹤尖喙,则在触及这朦胧光华的瞬间,就如同陷入了无形泥沼般,骤然凝滞半空,不得寸进。
“有趣的法宝。”
天垣老祖讶然,“但是……”
话未说完,压抑峰便已携卷着镇压万古之势,无比精准的盖在了他眉心之处。
嗡!
霎时,天垣老祖就感觉到一股沉重到无法形容的压抑感,瞬间笼罩全身上下。
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肉体与魂灵之上。
思维无比迟滞,真元无比晦涩。
连周身磅礴气息,都刹然泯灭。
但这还没完。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张三弦右手虚握,玄坤雷炎立然跃动而出。
同时,两面幡也兀现于他掌心之间。
旋即,张三弦就以雷炎中储存的真元修为作引,催动了这件奇诡法宝。
哗~~
霍然,一股无形无质的诡异波动,就从两面幡中扩散开来。
瞬间笼罩住了,那被压抑峰暂时镇压的天垣老祖。
这老登身躯猛地一颤,那双死寂眸子骤然瞪大,挂满了震惊、暴怒,以及无止境的纠结:
“动!快动起来!诛杀此獠(╬◣д◢)!”
“不,再等等,此子手段诡异,需从长计议(Õ_Õ)。”
“混账!岂能畏首畏尾!给老夫破!(╬◣д◢)!”
“破?如何破?这钟、这印、这幡……还有那诡异火焰,莽撞只会万劫不复(Õ_Õ)。”
“啊啊啊啊啊啊(╬◣д◢)!”
“别啊了认命吧(Õ_Õ)”
极致的压抑感,与“都要”和“算了”两种念头的无限循环纠结。
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死死缠绕住了天垣老祖的形与神。
让他空有滔天修为,却如同深陷沼泽的倒霉驴友一般。
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只能在心中发出无声咆哮。
便在这时,张三弦眸中冷光一闪,磅礴念动力,就如无形潮水般。
瞬间渗透进了天垣老祖形神之内,每一个角落,每一寸魂光。
查探,查探,再查探。
但……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