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连山雨这时突然重重一拍桌子,胖脸上满是不忿,冷冷嗤声道,“你们这俩糊涂蛋,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们可知,我这位张兄弟,乃是千古未有的武学奇才,数月之前尚是一介凡夫,如今却已登临此世绝顶圣胎巅峰。
可你们这帮庸碌之辈呢,苦修百载才堪堪触摸到圣胎门槛,就这也好意思腆着脸往我张兄弟身上泼脏水?羞也不羞!”
本来有些忐忑的沈墨白与阳鹤,闻言当即一怔:
‘数月时间……一介凡夫……圣胎巅峰……’
‘这三个互不相关的词,是怎么组合到一起的?’
‘语言文字这东西,还真是博大精深啊。’
‘竟还有这种常人穷其一生,都想象不到的组合呀。’
这些心理活动,是二人听见连山雨所言后的第一个反应。
没办法,两人听的太快,没等反应过来,那话语就已然入脑了。
然而等他们脑子转了一圈,回过味儿来后,便仿若被一道雷狠狠劈中了般。
两个人全都傻在了那里,两眼满是震惊、懵逼与难以置信:
’仅仅数月时光……就从一介凡人,修炼到了圣胎巅峰?!’
‘这,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不!这简直是神话!’
‘是非人力所能及,非人智所能想的神话呀!’
种种纷繁思绪,在沈墨白与阳鹤脑中转瞬即逝。
随之,两人看向张三弦的目光里,敬畏与震骇之余,便又更增添了一份浓烈的匪夷所思。
沈墨白定了定神,看向连山雨,试探问道:“敢问阁下是……”
胖老头老神在在捋须一笑:“老夫,便是听雨楼主。”
“听雨楼主!”阳鹤真人与沈墨白同时瞳孔骤缩。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不甚起眼却又口气挺大的胖老头。
竟正是那神秘莫测,分身遍天下的听雨楼主。
显然,这两人也是知晓连山雨拥有分身之能的。
“没想到啊~”
阳鹤真人摇头感叹,“在河洛镇这等偏僻之地,竟也有听雨楼主您的分身。”
连山雨摆摆手道:“行了行了,闲话少叙,你二人无端污蔑我兄弟,如今引得他出手惩戒,剑碎了面子也丢了。
这事……你们怎么说?想……就这样轻飘飘揭过么,那不能吧,总得拿出点诚意给我兄弟压压惊,赔个不是吧?”
沈墨白与阳鹤闻言便知,这是听雨楼主在帮他俩呐。
是在帮他们二人,彻底化解与张三弦的这段仇怨。
同时,也是帮他们俩,拉拢张三弦这尊绝世强者。
不得不说,连山雨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东西,讲话就是有一套。
而身为当事人的张三弦,自然也听出了好友言外之意。
但他却并不反感。
张三弦秉性纯良行事温和,向来都不是那种嗜血好杀之辈。
所以与阳鹤、沈墨白这两个正道魁首冰释前嫌,他倒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