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要把你撕成碎块,一口一口吞下肚!”
雷震岳瞪目狂吼,爪影乱舞撕风裂气,带着重重尖啸,瞬间就笼罩了上方张三弦周身数丈范围。
这每一爪,都携带着足以将物忘级武者,撕成漫天血沫的恐怖力道与速度,其中所蕴杀意,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可面对此等险境,张三弦却表现的无比云淡风轻。
他在雷震岳密不透风的漫天爪影中,如同狂风暴雨间的一叶扁舟。
时而飘忽不定形同鬼魅,时而又姿态风雅宛若仙灵,闪来避去就是不被抓中一下。
反衬的那张牙舞爪却一无所获的雷震岳,如同天生残疾的蠢笨愚夫一般。
最终,在又一次裂作数个幻影后。
张三弦的真身就再度踪迹全无,不知位于何处了。
而反杀失败的雷震岳,也不再悬空装逼,轰然落地踩爆大片石砖。
他的粉紫双眼中,终于露出了凝重和疯狂的杀意。
“好,很好,非常好!”
瞪着那几个疾奔各处的‘张三弦’,雷震岳怒极反笑道,“张三弦,你确实本领不凡,但方才仅为玩耍,本座这一次,将会无比认真,认真将你活活打死!”
说话间,他头顶天灵盖处,那个被张三弦戳出的裂骨伤痕,就粉紫光芒一闪,迅速愈合恢复。
连被戳烂的头皮与发丝,都全数生长而出,仿若从未伤过。
但即便有如此强大的愈合能力,雷震岳也还是心有余悸。
因为方才张三弦的偷袭,让他嗅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
那种宛若硫酸般的力量,那种金刚之躯被腐蚀破坏的可怕感觉,让雷震岳又骇又怒。
‘天人之躯比百炼钢还要坚硬,可方才……’
雷震岳一对粉紫双眼,不断巡视四面八方,心中暗暗咋舌道,‘这种邪功妖术……简直超出了武道范畴,亦不知这小子是从哪儿刨出来的。’
“张三弦!”
他环视四周尖声大喝,“有种的就出来与本座一战,别阴阴苟苟的像个地老鼠!”
“呵呵~”
雷震岳此话一出,周围某处便传来了张三弦的轻笑,“现在的你,哪还有资格说‘有种’二字。”
“找到你了!”
雷震岳暴喝一声,就蹬炸地砖带着重重音爆,于眨眼间跨越数十丈距,奔至一座石台前横腿一扫。
轰轰轰!
霍然间,那座约有丈余见方的坚硬石台,即被他一腿扫炸成灰。
可是,却没有一滴血花出现。
“嗯?!”
收腿静立环视周遭,雷震岳怔然不解,“明明声音是从此处传来,为何……”
“呵呵呵呵~”
完全相反的方向,再度传来张三弦笑声,“哈哈哈哈~”
且随着笑声的持续,这声音的来源位置,亦开始愈加模糊,越来越泛化,
最终在雷震岳耳中,整间广阔硐室所有区域所有角落,竟都有张三弦的笑声传来。
于是,他彻底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