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能!绝无可能!”
目眦欲裂的陈浩南朝天放了一枪,随即瞪着双眼看向乌鸦,疯吼道,“你条废柴我叼你老母的你在讲什么嗨话?!”
“吼吼吼~”
乌鸦发出一声古怪笑声,“你想听,我便同你讲,小结巴亲口同我话过,她话你是个软脚虾,从头到尾加上前戏都不超半个钟,哪像我一搞就是两个钟,搞的小结巴一直喊我爸爸,口桀口桀口桀!”
“啊啊啊啊啊!!”
在这番恶毒之语的刺激下,陈浩南当即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狂吼着便将双臂狂舞划出道道残影,把乌鸦整个人都轰烂拆碎成了一地血肉零件。
而不远处一头黄毛戴着眼镜瘦骨伶仃的乌鸦小弟肥尸,则亦被自家老大无比惨烈的死状吓到呆立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满身血污的陈浩南站起身来冷冷瞪向他,戾声喝道:
“废柴,你在看什么?你也想死!”
肥尸吓的一个激灵,话都不敢讲半句,赶忙拔腿就跑。
见肥尸逃跑,有些怅惘的陈浩南也没有再追,只是站立原地呆呆望向天空。
叮铃铃~
可这时,乌鸦掉落在地的电话竟突然响了起来。
“冚家铲!”
被惊醒的陈浩南怒骂一声后,便信步走过去将乌鸦的电话一脚踩碎。
说回肥尸。
他在亲睹老大被陈浩南打至扑街拆成零碎后,便被吓的一口气连跑十几分钟,才最终气喘吁吁的停在某个小巷里。
说来也巧,肥尸刚一停下,其兜里的手机就同样叮铃铃响了起来。
“呼~呼~”
他喘着大气把手机放到耳边,“喂!是谁?”
“肥尸叔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其稚嫩的童音,“我刚才给我爸爸打电话,他为什么不接呀?”
“呃~”
肥尸咽了口唾沫颤着声音说道,“廿一啊,你,你爸爸被陈浩南杀了,我亲眼看到的,死无全尸啊好惨呐,唉~以后再说吧我要跑路先。”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而远在澳洲悉尼的一间陈旧公寓里,此刻赫然有一个年龄幼小,但容貌却极似乌鸦的小孩,拿着已然挂断的电话呆呆重复道:
“陈浩南……陈浩南……陈浩南……”
他那张仅有四岁的童稚面孔,突然极尽狰狞起来,咬牙切齿道:“陈浩南,我一定会杀了你!”
“战廿一~”
突然,一个长相酷似黎资的美丽妇人走过来,奇怪问道,“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战廿一那张狰狞到几如妖魔般的脸骤然平静,他转头对着妇人天真一笑:“妈妈,好像是催交电费哒。”
妇人点头恍悟:“哦,这样啊。”
随即她便幽怨叹息:“唉,也不知道你爸爸什么时候能过来看看我们,我都想他了。”
说着,她竟忍不住夹了夹腿。
而一旁的战廿一,则在心中默默念道:‘陈浩南,你等着吧,我爸爸给你戴了绿帽,等我长大后……也要给你戴绿帽!’
却在这时,他的体内便倏然涌现出了一股微弱却玄妙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