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于弗莱迪施加的每一次心灵戕害,此时都如同一颗子弹般狠狠击中他的恐惧之核,让那颗恐核表面不断出现一条又一条狰狞裂纹。
没错,这个疑似弗莱迪亲妈的老修女,是厉骇用控梦捏造而出的假象。
并且这个老修女说出的所有恶毒之言,其背后的创作者亦都是厉骇本人。
至于……用别人母亲的形象作为武器,用别人的童年痛楚作为弹药来攻击别人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些卑鄙。
嘁~卑鄙的嘚儿啊卑鄙!
像弗莱迪这种畜生里的畜生,就得用最恶毒的方式,逮着其痛处使劲输出,狠狠伤害狠狠破防。
不然,念头如何通达?
至于这畜中畜弗莱迪为何会对这些话语反应如此之大,自然亦是厉骇的《情绪操控》与《镇静光环》这两大技能双管齐下的效果。
当然,这弗莱迪对于母爱的隐隐向往,也是其中的必要一环。
“我已经感觉到了。”
厉骇幽幽低笑,“只要再骂一小会儿,就能把弗莱迪的恐核骂裂开了,虽然他不会死,但也将沉入春木镇地域概念的深处,没个十几年时间绝对醒不过来,当时候便可以展开下一步计划了。”
可就在这时,那被厉骇用《镇静光环》和《情绪操控》死死‘封印’在老修女腹中的弗莱迪,突然伸出一只满是尖爪的手从母亲腹部破体而出,疯狂抓向周围四面,同时不断悲嚎怒吼道:
“不,这不是真的,这都是假的,母亲不可能如此恨我,啊啊啊啊!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啊!”
“嘁~”
远远观望的厉骇冷嗤一声,“又没有真的把你封起来,你自己下意识贪恋母亲的怀抱而已,真是个心口不一精神脆弱的白人废物。”
在他看来,弗莱迪那看似悲惨的人生经历,若搁在白次男那种磁场强者身上,估计就跟微风拂面一样不值一提。
甚至厉骇觉得,就算把弗莱迪的人生再度黑深残个几万倍,然后让白次男经历个万儿八千次,作为大地帝皇的他,应该也不会有多难受……吧?
……
恰在厉骇与弗莱迪梦中对战时,那远在数公里外春木镇外围某条人烟稀少的街巷中,突然有一道朦胧光柱蓦地从天而降。
在这条光柱笼罩的范围里,无声无息的便出现了整整二十个人影。
只是这些人全都躺在地上,好似熟睡了一般。
嗡——
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后,光柱就刹然消失不见。
又过了一分钟后,便有发色一金一白的两个身影,从躺地众人当中先后站起。
而当他们看到周围躺了那么多人后,脸色立刻就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完犊子了。”
金发身影恼火道,“主神真够狠的,咱们只是用道具逃了一次团战而已,有必要把惩罚任务搞到二十人难度那么高吗?!”
“唉~”
旁边的白发身影叹息道,“现在我只希望,这次的恐怖片世界……千万千万不要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