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厉骇本人对于系统而言,或许也就真是个幼儿园中班的幼稚孩童。
“算了,此事从此作罢,老老实实找老登爆金币吧。”
瞥了一眼不远处定格在戈壁滩间的那群匪徒,厉骇嘀咕道,“不过,去那剑皇府之前,我得去纯阳观转一转,看看那里是个什么情况。”
嘀咕间,他的身影便瞬然消失在了这里。
而那群沙匪则在其消失之后,则如同燃着的红蜡烛般,一个个‘融化’成了污血碎渣。
……
武界中土之地,西南方。
“老丈。”
一条黄土驰道上,面容已变作平平无奇的厉骇,温和问向一个背着柴火腿脚有些不便的老樵夫,“你可知晓,这纯阳观该往哪里走啊?”
“纯阳观?”老樵夫木木的看了厉骇一眼,哑声道,“后生,你去那里做甚?”
“呵呵。厉骇微微一笑,“我听旁人说纯阳观很灵,所以想去那里拜一拜,祈一祈愿。”
“这……”
老樵夫放下柴火,欲言又止道,“后生,你愿信我,便不要去那纯阳观了。”
“哦?”厉骇剑眉一挑,“为何?”
“老朽年轻时……也曾信过此传言。”
老樵夫颓声一叹,“所以就带着媳妇去了那纯阳观,想要拜一拜。
可真到了那里拜完之后,老朽便晕了过去,等晕了一小会儿再次醒来,就发现……老朽的媳妇不见了。”
“嗯?”厉骇皱眉道,“那观里的道士如何说?”
闻听此问,老樵夫沉沉道:“纯阳观的道士说,当天只有老朽一人来祈愿,并未带他人前来。
不光那道士这样讲,连周围一同祈愿的路人也这样讲。
老朽不信,便与那道士争论,要闯入大殿后堂去看,老朽怀疑……媳妇她可能是被某个恶道士藏到了那里。
唉~但那纯阳观的道士非说老朽无理取闹,一旁的路人也在帮腔,最后老朽就被一通乱打,轰出了门去。”
“就这么算了么?”厉骇疑问道,“老丈后面就没有再做什么吗?”
“还能做什么。”
老樵夫缓缓道,“老朽一家的盘缠都在媳妇身上,她不见了盘缠也就没了。
且老朽的腿也被纯阳观的道士打成了残疾,所以后来只能靠一路乞讨回返家乡。”
“所以后来的日子里……”
厉骇沉吟道,“老丈就再未去过那纯阳观,也再未寻过媳妇?”
“寻了,寻不见。”
老樵夫木木道,“我们这些乡下人就跟个草一样,谁都看不见,见着了也只会踩一脚,不会有谁愿意听你讲啥,所以人不见了也就不见了,没有谁会管。”
“我明白了。”
厉骇缓缓道,“这纯阳观,定是个藏污纳垢之地。”
说完这句话,他就再次问向老樵夫:“老丈,你大概跟我说说,这纯阳观大致往哪边走吧,这样我心里有个数。”
“呃?”老樵夫愣怔道,“老朽都这般和你说了,后生你还要去啊。”
“去,当然要去。”
厉骇微笑道,“这种污浊之地,总得有人清清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