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什么意思?”
厉骇剑眉紧皱道,“难道飞飞与簪婆婆,都是你的分身不成?”
说这句话的同时,他亦在心间暗道:
‘这安平戏便算是黑天子的分身了,为何他还能再分出分身?而且飞飞不也是圣使预选么,又为何会成为安平戏的分身呢?’
便在厉骇思绪流转间,飞飞……或者说安平戏,就笑着再次开口道:
“飞飞与簪婆婆并非我的分身,而是我的……人格面具。”
“人格面具?”
听见这个陌生词语,厉骇更加疑惑了。
他皱眉沉声道:“什么意思?你是精神分裂?她们是你分裂出来的人格吗?”
“如果这样能有助于你理解……”
安平戏微笑,“那么你就这样理解吧。”
随即她或他,便继续说道:
“四百年前,我曾是一个戏团的演员,从七岁起就登台演出,在乡村里在城镇里在富人家里,演着各种角色,赚取掌声与骂声,顺便短暂体验各种人生,这种感觉……让我非常迷恋。
所以后来嘛,当我有了能力之后,就想要去真正体验一下各种人的整个人生,因此我便分裂出一个个副人格,再剔除掉这些副人格表层携带的,独属于我个人的记忆信息。
然后再将这些空白的却又携带我个人性格特质的副人格,塞入到形形色色各种人的心灵意识中,去替换掉他们的人格,可却又依然使用他们的记忆。
如此一来,我就既可以用主人格我的视角,又可以用副人格非我的视角,去全方位体验他们的完整人生,站在台下操纵并欣赏一个个由我上演的一出出悲欢离合,啧啧啧,这样……真是太有趣了。”
听完这一大段话后,厉骇沉默了一瞬,随即便冷冷道:
“我明白了,你一直都在通过某种神通或者邪术,分裂出一个个可以被你感知与操纵的副人格,然后让这些副人格去夺舍世间一个个无辜之人。
最后再让这些人沦为你用于体验各种人生,并取悦你自己那狂热表演欲望,以及满足你变态自恋倾向的工具,呵,不得不说,你可真是个十足十的神经病啊。”
“神经病么?”
安平戏笑了笑道,“我确实体验过不止一种神经病的人生,都挺有趣的。”
“总之……”厉骇沉声道,“簪婆婆应该在很早之前便被你的副人格夺舍了吧,而飞飞则要靠后一些。”
“猜的没错。”
安平戏悠悠道,“簪婆婆嘛,早在玄蛊坊当豢奴时就已经成为了我的人格面具,那会儿她才十多岁,至于飞飞嘛……情况则要复杂一些。”
“幼年时代的飞飞,确实曾是玄蛊坊的奴隶,也确实在坊内经受过种种可怕实验,但也正是这些残酷实验的折磨,才让她觉醒了复活能力。”